冢虎”的人已经发现他们跑了。
“密语玺的刻度是石头城的坐标!”林夏一边跑一边观察玺台,“每个刻度对应石头城城墙的一块砖,五行符号分别指向五个藏东西的位置!建安二十二年孙权藏的‘金’符,应该就在其中一处!”
胖墩的全息地图上,清凉山的轮廓渐渐清晰,与玺台刻度换算出的坐标完全吻合:“检测到石头城遗址的三号敌台内,有与密语玺相同的能量反应!那里应该就是藏‘金’符的地方!”
两人冲进三号敌台的拱门,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敌台中央的石壁上刻着东吴的水战图,图中战船的排列方式与巢湖发现的吴魏战船残骸阵型一致。陈默用考古铲敲击石壁,听到“空空”的回声,显然后面是空的。
“用密语玺!”林夏将白玉玺按在石壁的凹槽里,五行符号与凹槽严丝合缝。只听“咔嚓”一声,石壁缓缓转动,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门后是陡峭的石阶,通向地下。
顺着石阶向下走了约二十米,眼前出现一间石室,石室的四壁镶嵌着青铜镜,将入口处的微光反射成一片光晕。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匣,匣盖上的锁是八卦形状,正好与暗语的第二级对应。
“‘金’符就在里面!”陈默正要上前,突然注意到青铜镜反射的光晕中,有几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靠近——“冢虎”的人竟然跟进来了!
“把东西留下!”为首的黑衣人举着弩箭冲进来,面具上的司马懿图腾在镜光中显得格外狰狞,“建安二十二年的‘金’符,记录着曹操和孙权瓜分荆州的具体协议,这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陈默将林夏护在身后,考古铲横在胸前:“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拿着这些密约和符牌,难道想篡改历史?”
“篡改?”黑衣人冷笑,“我们是在还原真相!当年若不是关羽破坏,吴魏早就联手灭了蜀汉,天下也不会分裂那么久!我们要证明,司马家统一三国是顺应天命,是继承了吴魏的共同意志!”
他的话让陈默心头一震。原来“冢虎”组织的真正目的,是将司马懿家族塑造成“吴魏正统继承者”,为他们现代的某些政治诉求寻找历史依据。这些隐藏了两千年的暗语和密约,在他们眼中成了实现野心的工具。
“历史不是你们的工具!”林夏突然举起密语玺,将玺台对准青铜镜,五行符号的光影在镜中折射,形成一道强光,射向黑衣人的眼睛,“周瑜和孙权留下这些,是为了守护江东,不是为了给野心家当垫脚石!”
黑衣人被强光照射,暂时失明。陈默趁机扑上前,考古铲横扫对方的膝盖,将其绊倒在地。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刻拔刀围攻上来,石室里顿时响起兵器碰撞的脆响。
青铜镜反射着刀光剑影,让整个石室看起来像个光怪陆离的战场。陈默的考古铲虽然不如短刀顺手,但他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在镜阵中辗转腾挪,每次都能在毫厘之间避开刀锋。林夏则利用密语玺的光影干扰敌人,偶尔抓起地上的碎石砸向黑衣人的手腕,配合得默契十足。
激战中,陈默的后背被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雨衣。他忍着剧痛,将一个黑衣人撞向石台上的青铜匣,匣子“啪”地掉在地上,锁扣摔开,里面的“金”符滚了出来——那是一块刻着八卦符号的玉牌,玉牌背面刻着建安二十二年的日期和蒋干的签名。
“就是它!”另一个黑衣人扑过去抢玉牌,林夏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玉牌捡起,塞进怀里。她转身冲向暗门,大喊:“陈默,走!”
陈默一脚踹开面前的黑衣人,跟着林夏冲出石室。在石壁关闭的瞬间,他看到那些黑衣人正疯狂地敲打青铜镜,镜阵的光晕乱成一片,像他们扭曲的野心。
跑出三号敌台,雨已经停了,夕阳透过云层照在清凉山的轮廓上,给石头城的断壁残垣镀上了一层金边。陈默靠在城墙上喘息,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林夏正用干净的布条为他包扎,动作轻柔却带着颤抖。
“‘金’符上的八卦符号,应该能解密更高级的暗语。”林夏的声音带着后怕,“建安二十二年的协议孙权和曹操真的要联手攻荆州吗?那关羽的败走麦城”
“不一定是真的。”陈默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远处的长江,“周瑜手札里说孙权用‘土’语应对,也就是拖延之词。或许这份协议从一开始就是孙权的缓兵之计,他真正的目的是趁机收回荆州,而不是帮曹操。”
胖墩的全息投影展开“金”符的扫描图:“玉牌背面的签名确实是蒋干的笔迹,但墨迹成分与曹操的‘魏吴私契’不同,应该是伪造的!孙权很可能早就识破了曹操的计谋,故意留下假的‘金’符,让对方以为计划成功。”
夕阳完全沉入江面,将江水染成一片胭脂色。陈默和林夏坐在石头城的垛口上,看着远处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散落江面的星辰。密语玺和“金”符在他们手中泛着温润的光,仿佛在诉说着建安年间那些惊心动魄的暗战。
“下一步去哪里?”林夏轻声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符上的八卦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