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别说话,省点力气。”陈默走在最前面,用桃木剑劈开挡路的积雪,红光在风雪中划出淡淡的轨迹,“胖墩,开启热成像模式,注意周围有没有异常。”
“热成像已启动……检测到左侧50米处有热源,非人类,形状不规则……”胖墩的屏幕上显示出个模糊的红点,正在快速靠近,“警告!是‘雪煞’!被‘影’气污染的雪豹变异体,速度极快!”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雪地里窜出,体型比普通雪豹大上三倍,皮毛上覆盖着黑色的纹路,正是“影”气的痕迹,血盆大口中獠牙闪着寒光,直扑落在最后的一名科考队员。
“小心!”陈默转身挥剑,桃木剑的红光与雪煞的利爪碰撞,激起一片雪雾。雪煞吃痛,发出声凄厉的嘶吼,转身扑向陈默,动作快得像道闪电。
林夏的镇魂佩红光暴涨,形成道屏障将雪煞困住:“它的弱点在腹部!那里的黑色纹路最密集!”
小张趁机举起工兵铲,朝着雪煞的腹部狠狠砸去,只听“咔嚓”一声,雪煞发出声哀嚎,腹部的黑色纹路开始消散,身体渐渐化作雪水,渗入地下。
“搞定!”小张喘着气,甩了甩工兵铲上的雪,“这玩意儿看着吓人,不经打啊……”
“不止一只。”陈默的目光扫向风雪深处,胖墩的热成像屏幕上,十几个红点正在逼近,“它们被血腥味吸引过来了,快走!”
众人终于冲到岩石堆后面,陈默和小张用登山绳将几块大岩石绑在一起,形成道简陋的屏障。老王和队员们则忙着点燃固体酒精,橘红色的火焰在风雪中摇曳,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林夏靠在岩石上,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火焰开始扭曲,变成无数个跳动的影子。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到火焰的倒影里,自己的瞳孔边缘,红色的细线已经清晰可见,像要滴出血来。
“你没事吧?”陈默注意到她的异样,递过来水壶,“是不是高原反应?”
“没事。”林夏接过水壶,避开他的目光,“可能有点累了。”她拧开水壶喝了口,却发现水里映出的倒影,竟穿着件红色的长裙,眉眼间与照片上的红衣向导有七分相似。
“怎么了?”陈默察觉到她的颤抖。
“没什么。”林夏赶紧移开目光,心脏却在疯狂跳动——刚才的倒影里,红衣女子的手上,戴着枚和赵青禾一模一样的青铜戒指。
暴风雪越下越大,屏障外传来雪煞的嘶吼,此起彼伏,像是在庆祝即将到来的猎物。胖墩的屏幕上,信号源的位置越来越清晰,就在鹰嘴峰的山洞里,距离他们不到五公里。
“等雪小点,我们去鹰嘴峰。”陈默看着火焰,“那处信号源很可能是太爷爷他们留下的电台,里面说不定有关于时间缝隙的线索。”
小张啃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林夏姐,你说赵青禾是精绝祭司后裔,那她的‘血瞳’能干嘛?真能当钥匙?”
林夏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精绝古城的壁画上说,‘血瞳’能看到阴阳两界的缝隙,也就是时间缝隙的入口。当年赵青山想救她,或许不只是为了驱散‘影’气,还想利用她的血瞳找到‘影’的本体。”
“那你的……”小张的话没说完,就被林夏用眼神制止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哦……我啥也没说。”
陈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追问,只是将青铜戒指递给林夏:“你拿着吧,或许能派上用场。”
林夏接过戒指,指尖触到冰凉的青铜,突然感到一阵刺痛,戒指上的符号竟开始发烫,与她瞳孔的红线产生了某种共鸣。她强忍着不适,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竟刚刚好。
“真合适。”小张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低下头假装看火焰。
林夏的脸微微发烫,幸好被冻得通红,没人注意到。胖墩突然开口:“检测到林夏女士的生理数据异常,心率110次\/分钟,肾上腺素分泌过高,建议……”
“闭嘴。”林夏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胖墩的屏幕上跳出个委屈的表情,乖乖闭上了嘴。陈默看着林夏泛红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严肃:“雪势变小估计要到后半夜,大家轮流守夜,保持体力。”
后半夜,暴风雪果然小了些,变成零星的雪花。轮到陈默守夜时,他靠在岩石上,看着林夏熟睡的侧脸,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镇魂佩的红光在她胸前闪烁,与无名指上的青铜戒指相呼应,形成道淡淡的光晕。
他想起在1943年的节点看到的画面:太爷爷陈砚抱着昏迷的赵青禾,赵青山跪在雪地里,手里举着玄阴石碎片,而远处的山洞里,红衣向导正用电台发送着什么,她的无名指上,戴着枚熟悉的青铜戒指。
“原来如此……”陈默喃喃自语,终于明白了太爷爷笔记里“遭背叛”三个字的真正含义——当年的背叛者,或许不是赵青山,而是另有其人。
胖墩悄悄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