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说,“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就像我想保护你一样,我们一起打败它!”
她的影子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陈默也对着自己的影子说:“你跟着我经历了这么多战斗,不是为了被‘影’控制,是为了守护,对吗?”
小张则对着自己的影子做了个鬼脸:“你长得跟我一样帅,跟着那黑不溜秋的家伙干嘛?跟我一起揍它啊!”
三个影子对视一眼,突然转过身,朝着黑影扑去。黑影显然没料到会这样,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与影子们缠斗起来。
“就是现在!”陈默抓住机会,将桃木剑、镇魂佩的力量和小张的阳气集中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刺向影镜。
影镜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彻底碎裂,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被飘散的魂魄吸收。
地下室开始坍塌,镜子的碎片纷纷落下。陈默三人带着苏小姐的魂魄,跟着其他魂魄一起冲出地下室,回到百乐门的镜厅。
此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镜厅,镜子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烁,像无数颗星星。苏小姐的魂魄对着他们鞠躬,然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阳光里。
“结束了?”小张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镜子的碎片,样子滑稽又狼狈。
林夏拿出手帕,温柔地帮他擦掉脸上的碎片:“应该……结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也有释然。
陈默看着窗外的朝阳,手里的桃木剑红光渐渐平息:“三法器已毁,‘影’的本体也被打散,短时间内不会再作祟了。”他虽然说得平静,但眼神里的轻松却藏不住。
离开百乐门时,雨已经停了,上海的街道上开始热闹起来,早点摊的香气飘过来,混着湿润的空气,格外清新。一个卖报的小贩路过,嘴里喊着“百乐门镜厅坍塌,疑似年久失修”,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他们不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小张啃着刚买的生煎包,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这样也好,平平安安的最好。”
林夏笑着点点头,看向陈默:“接下来去哪?”
陈默望着远方,那里的天空一片晴朗:“回松江河镇。太爷爷的笔记还没看完,说不定里面还有关于‘影’的其他秘密。而且……”他顿了顿,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我想看看长白山的秋天。”
林夏和小张都笑了起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火车驶离上海时,陈默靠在窗边,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渐渐远去。他想起了北平的影戏院,天津的庆芳园,上海的百乐门,想起了龙班主的戏袍,凤姑的日记,苏小姐的钢琴声。这些被“影”吞噬的执念,最终都化作了对抗黑暗的力量。
小张在旁边和林夏争论着回去要吃什么,一个说要吃松江河镇的铁锅炖,一个说要吃林夏做的面条,吵吵闹闹,却让人觉得安心。
陈默知道,或许未来还会有新的邪祟出现,新的冒险在等待,但只要身边有他们——温文尔雅却内心坚定的林夏,滑稽搞笑却勇敢可靠的小张,还有彼此扶持的信念,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车窗外,阳光正好,铁轨延伸向远方,像条无尽的路,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