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笑了笑,“你现在的身体,开得出来吗?”
鼬僵在原地。
查克拉流动受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神明剥夺了使用忍术的权利。
“好了,叙旧结束。”
鸣人拍了拍手,解除了那股压制力。
“去吧,鼬先生。”
“去那个旧时代的废墟里坐好。”
“你的弟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杀你了。”
“别让他失望。”
“也别让我失望。”
鸣人转过身,背对着鼬,挥了挥手。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风起。
树叶沙沙作响。
鼬看着那个金色的背影,许久,许久。
最后。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杀意、震惊和疑惑都压回心底。
既然无法抹杀,那就只能……赌了。
赌佐助能赢。
赌木叶的未来。
嘭。
鼬的身影炸开,化作漫天乌鸦。
每一只乌鸦的眼睛里,都倒映着鸣人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眸,带着深深的忌惮,四散飞去。
森林重新恢复了死寂。
鸣人站在树枝上,听着乌鸦远去的振翅声。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了。
“接下来。”
“该去给这场大戏,搭个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