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笑话。
但在系统的视界里,那枚苦无上闪烁着名为【强制逆向通灵·锚点】的红光。
自来也拿起那枚苦无。
沉甸甸的。
上面的术式很精妙,甚至比水门的还要繁琐一些。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拿着吧。”
鸣人重新抓起一把毛豆,“就当是徒弟给师父的护身符。”
自来也摩挲着苦无冰凉的刃口。
良久。
他咧开嘴,露出了那口大白牙,笑得豪迈又洒脱。
“好!本仙人收下了!”
他把苦无揣进怀里,贴着心脏的位置放好。
“看来我真的老了,居然要靠徒弟的玩具来壮胆。”
自来也站起身,随手把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
“钱不用找了。”
他转过身,宽大的红色外褂在身后扬起。
“纲手,剩下的酒你帮我喝了吧。”
“自来也!”
纲手猛地站起来。
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想去拉他的袖子,手伸到半空,却僵住了。
留不住的。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哪怕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赌一把吧。”
自来也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就赌我会死。”
“反正你逢赌必输。”
“如果要是我活着回来了……”
声音顿了一下。
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木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纲手的心尖上。
鸣人坐在位置上没动。
他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的光晕里。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跳动。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自来也的决意。】
【宿主介入程度:高。】
【飞雷神标记已激活。】
零。
真是个冰冷的数字。
“他会回来的,对吧?”
纲手的声音在发抖。
她瘫坐在椅子上,那双总是充满了力量的手,此刻却在不住地颤抖。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彩票。
那是她刚才路过彩票店顺手买的。
以前从来没中过。
连末等奖都没中过。
“谁知道呢。”
鸣人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仰头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进胃里。
“不过,婆婆。”
鸣人指了指那张彩票。
“你看看号码?”
纲手愣了一下。
她有些机械地低头,看向手里的彩票,又看向墙上电视里正在滚动的开奖号码。
第一个数字,对上了。
第二个,对上了。
第三个……
全对。
特等奖。
那一瞬间,纲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赢了。
这辈子赢得最大的一次。
啪嗒。
眼泪砸在彩票上,晕开了那串黑色的数字。
“不……”
纲手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赢了就意味着……
那个笨蛋输了。
鸣人看着那个在居酒屋里哭得像个孩子的火影。
看着那张被眼泪打湿的特等奖彩票。
【叮!检测到极致的悲恸与宿命感。】
【收获来自千手纲手的【绝望】x2000!】
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鸣人没有安慰。
他只是默默地嚼着嘴里的毛豆,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这就是他需要的佐料。
先让绝望发酵,最后的救赎才会更加美味。
“系统。”
鸣人在心里默念。
【在。】
“那个苦无上的反向通灵术式,检查过了吗?”
【检查完毕。只要宿主愿意,随时可以强制逆向通灵目标。】
鸣人眯起眼睛。
看着窗外那轮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
把影子拉得无限长。
就像是要把整个木叶都拖进黑暗里。
“去吧,好色仙人。”
鸣人站起身,把钱压在空盘子底下。
他的脸上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猎人看着诱饵走进陷阱时的冷静。
“去把那个叫佩恩的神引出来。”
“你的剧本是死在雨里。”
鸣人推开门,走进了夜色。
风吹起他的衣角。
那一瞬间,他的背影竟和自来也有几分重叠。
“但我才是导演。”
“我的剧本里,没有悲剧。”
只有……
完美的希望,夸张的绝望和更完美的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