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敢耍我?!”
“耍你?”鹿丸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这叫战术。”
“可是……”飞段指着地上的血迹,那是他刚才实打实舔进嘴里的,“我明明舔到了血!诅咒应该生效了才对!”
只要舔到血,不管对方是不是分身,本体都会受到伤害。
这是邪神教的铁律。
为什么这小子没事?
鹿丸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
“你舔到的,确实是血。”
“不过,不是我的。”
……
同一时间。
数公里外的另一处战场。
正压着卡卡西打的角都,动作突然一滞。
“唔!”
他猛地捂住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张总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咔嚓。
体内传来一声脆响。
那是面具碎裂的声音。
一颗心脏,毫无征兆地停止了跳动。
“怎么……回事?”
角都半跪在地上,绿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有受到攻击。
没有中毒。
心脏就这么……没了?
……
画面切回密林。
“那是你搭档的血。”
鹿丸看着一脸呆滞的飞段,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解说一盘将棋。
“卡卡西老师在偷袭角都的时候,顺手采了一管血。鸣人把这管血涂在了影分身的脸上。”
“你这个蠢货,连自己队友的血都分不出来吗?”
死寂。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咽鸣。
飞段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暴怒。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剁成肉泥!献给邪神大人!!!”
他疯狂地挥舞着镰刀,想要冲过来。
“结束了。”
鹿丸没有动。
他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脚下的影子瞬间暴涨,化作无数只黑色的大手,死死抓住了飞段的脚踝。
但这还不够。
“起爆符陷阱,发动。”
哗啦啦。
周围树干上的那些符咒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松弛的钢丝瞬间绷紧。
飞段只觉得脚下一空。
轰隆!
地面塌陷。
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出现在他脚下。
“什……”
飞段还没来得及反应,无数根缠绕着起爆符的钢丝就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像个被包好的粽子,悬挂在深坑上方。
他拼命挣扎,但那些钢丝勒进了肉里,纹丝不动。
“放开我!我是不死的!你们杀不了我!”
飞段还在咆哮,唾沫星子乱飞。
鹿丸慢慢走到坑边。
他看着那个在半空中晃荡的疯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银色的打火机。
那是阿斯玛的遗物。
金属的外壳上,还残留着雨夜的血腥味。
咔哒。
拇指按下。
一簇橘黄色的小火苗窜了起来。
在阴暗的森林里,这点光亮显得格外温暖,却又无比刺眼。
“阿斯玛老师是因为不知道你的情报才死的。”
鹿丸看着那团火,声音有些沙哑。
“而你,是因为太蠢才死的。”
“这很公平。”
飞段看着那个打火机,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喂……等等!我们可以商量!角都很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钱?”
鸣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红光流转。
“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比如那个总是叼着烟的大叔。
比如那句没来得及说完的“玉”。
鹿丸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烟草味。
“永别了。”
手腕轻抖。
那个燃着火苗的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旋转。
坠落。
精准地落在了飞段身上那密密麻麻的起爆符堆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火光冲天而起,将阴暗的森林照得亮如白昼。
巨大的冲击波卷起泥土和碎石,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
飞段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被淹没在狂暴的烈焰中。
那具所谓的“不死之身”,在数百张起爆符的近距离轰炸下,瞬间支离破碎。
断肢残臂伴随着焦黑的碎肉,如下雨般噼里啪啦地掉进那个深坑里。
烟尘滚滚。
鹿丸站在坑边,任由热浪扑打在脸上。
他没有闭眼。
他要亲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