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入了对方的大脑皮层。
在那个忍者的视野里,眼前的少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足以遮蔽月光的九尾妖狐,正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来自地狱的硫磺味,要将他的灵魂撕碎。
“啊……啊……”
那人的瞳孔放大到极限,牙齿咯咯作响。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尿了。
噗通。
三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无趣。”
鸣人眼中的竖瞳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少年。
他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真臭。”
他转身揽过还在发抖的雏田,语气瞬间切换回温柔模式:“走吧,这里空气不好。带你去个好地方。”
……
火影岩上方。
这里远离了喧闹的祭典会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脚下的木叶村灯火通明,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
雏田手里捧着金鱼,有些不安地看着鸣人的侧脸。
刚才那一瞬间的鸣人君……好可怕。
但是。
也好让人安心。
“在想什么?”鸣人坐在悬崖边的栏杆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晃荡着,“觉得我是怪物?”
“没、没有!”
雏田急忙摇头,往前走了一步,“鸣人君是为了保护我……”
“过来。”
鸣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雏田乖乖走过去。
鸣人没有让她坐下,而是让她站在自己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她的视线刚好和坐着的鸣人齐平。
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支木质的发簪。
做工不算特别精细,看得出有手工打磨的痕迹。
顶端镶嵌着一颗蓝色的玻璃珠,虽然不值钱,但颜色像极了他的眼睛。
“别动。”
鸣人抬起手,拔掉了雏田原本的发饰。
如瀑的黑发散落下来,又被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拢起。
他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扯痛了她几根头发,但雏田一声都没吭,只是乖顺地低着头,任由他摆弄。
发簪插进发间。
冰凉的木头贴着头皮,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好了。”
鸣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的手指顺着发簪滑下来,落在雏田滚烫的脸颊上,最后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雏田。”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个簪子,是我的礼物。”
“戴上了,你就是我的了。”
“这辈子,不管你想飞去哪里,哪怕是死后的净土……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你就得给我乖乖飞回来。”
霸道。
蛮不讲理。
根本不问她愿不愿意。
但雏田看着那双蓝眼睛,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不需要自由。
如果笼子是他编织的,那她愿意做一只一辈子都不飞出去的金丝雀。
“嗯……”
她眼眶有些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是鸣人君的……哪里也不去。”
咻——!
就在这时。
第一发烟火升空。
巨大的光球在夜空中炸裂,将整个世界染成了绚烂的彩色。
红的、绿的、金的。
光影交错间,鸣人的脸忽明忽暗。
雏田看着他。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或许是刚才那个发簪给了她底气,又或许是这漫天的烟火太过迷人。
她突然踮起了脚尖。
木屐的前端在那块岩石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闭上眼,笨拙地、颤抖着,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贴上了。
软软的,带着章鱼烧的甜味。
鸣人愣了一瞬。
随即,他笑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雏田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他撬开了她的齿列,长驱直入。
“唔!”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软,手里的金鱼碗差点掉在地上。
她只能死死抓着鸣人的肩膀,像个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烟火还在不断炸裂。
轰鸣声掩盖了唇齿交缠的水渍声。
在这漫天的流光溢彩下,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那是独属于夏夜的,名为占有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