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枯瘦的手指勾起,直取卡卡西的咽喉。
“误会!那是旗木朔茂的儿子!”
海老藏连忙大喊。
卡卡西无奈地挡下了这一击,手臂被震得发麻。
这老太婆的力气,大得惊人。
千代停下动作,冷哼一声,视线再次扫过鸣人和小樱,最后落在鸣人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
“木叶就派了这么几个人来?”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失望。
“一个复制忍者,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盟友?”
“看来纲手那个女人,也并没有把砂隐的死活放在心上。”
【叮!收获来自千代的【轻视】x6500!】
【叮!收获来自千代的【怨愤】x5800!】
鸣人没有理会老太婆的嘲讽。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砂隐传说,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越过她,朝着查克拉反应最混乱的那个方向走去。
“带路。”
他对旁边那个已经被吓傻的砂隐中忍说道。
那名中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千代,见长老没有反对,这才战战兢兢地跑在前面。
砂隐医院。
重症监护室。
浓烈的药味混合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病床上,躺着一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物体。
勘九郎。
他原本画着紫色花纹的脸,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紫黑色的茄子,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破损的风箱声。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砂隐医疗忍者围在床边,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
手鞠冲到床边,看到弟弟这副惨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勘九郎……!”
她捂住嘴,泪水决堤而出。
“情况怎么样?”
千代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声音沙哑。
为首的一名医疗忍者转过身,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满是疲惫与绝望的脸。
他摇了摇头。
“千代大人,我们尽力了。”
“毒素已经侵入骨髓,破坏了所有的神经系统。我们尝试了解毒药剂,但根本无法中和……”
“还能活多久?”
千代打断了他的废话。
“最多……半天。”
医疗忍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不强行用查克拉续命,可能连两个小时都撑不过去。”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倒计时。
手鞠趴在床边,哭声压抑而绝望。
千代闭上了眼睛,握着拐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结束了。
风影被抓,唯一的继承人也要死了。
砂隐村的未来,在这一刻,彻底断绝。
【叮!检测到场景情绪浓度达到峰值!】
【叮!收获来自手鞠的极致【悲痛】x!】
【叮!收获来自千代的极致【灰败】x!】
【叮!收获来自砂隐众人的群体【绝望】x!】
鸣人的视网膜上,金色的数字疯狂跳动,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火候到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的脚步声并不重,但在死寂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让开。”
鸣人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宣布死刑的医疗忍者。
“你说什么?”
那名医疗部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让开。”
鸣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你们的水平,到此为止了。”
“既然治不好,就别占着位置碍事。”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砂隐忍者的怒火。
“你说什么?!”
那名医疗部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鸣人的鼻子怒吼。
“哪里来的小鬼!这里是砂隐的重症监护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们是砂隐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连千代大人都束手无策的毒,你一个木叶的下忍懂什么?!”
“滚出去!”
就连正处于悲痛中的手鞠,也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鸣人。
“鸣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她哽咽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别再羞辱我们了。”
千代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两道寒光。
“卡卡西,管好你的部下。”
“如果他再敢多说一个字,别怪老身不客气。”
卡卡西皱了皱眉,正要上前打圆场。
鸣人却笑了。
那不是温和的笑,而是一种充满了傲慢与绝对自信的,强者的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