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跟连珠炮似的吐出了一大堆。
古侯深深看了他一眼,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此事作罢,以后休要再提。”
古侯反应太过奇怪,以至于让风洛阳,顾天逸二人脸上都是出现了惊异之色。
还是顾天逸忍不住出声问道:“老祖,敢问是发生何事了?”
古侯沉默了刹那,眼中爆发出锐利之芒。
“你们全都错了。”
几人面色一阵糊涂,“我们错哪儿了?”
“他不可能是被人打落境界逃下来的。”
“这怎么可能,这是他自己说的,难不成还有假不成···”洛正阳越说,口中声音就越是细微了下去。
因为古侯正在紧紧的凝着他。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你这宗主到底是怎么当的?”
古侯十分不满的跺了跺那根青木拐杖,吓得洛正阳不敢再多说,跟个受惊的鹌鹑一样。
顾天逸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老祖,这是为何,难不成您是从他身上看出了什么吗?”
“嗯,他身上有一种气概,一种无敌的气概。”
“别说是遭逢大难,实力跌落,被人追杀至下界了,但凡是尝过一次败绩,那气势之浓厚都不足以让我心生避其锋芒的念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