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不说话,却是忍不住的摸了摸鼻子,气息继续往下沉了沉。
心中的警觉之意更加强烈了。
踏马的,你们自己相信这个借口吗?
同时心中止不住的想起了自己当初还是轮海境的时候,替门下弟子出头教训一个年轻人,结果被对方的真灵境护道人给当场暴打的场面。
若非是最后关头报了自家那尊最为古老真灵境老祖的名号,让对方施舍了几分面子的话。
恐怕也是活不到今天这个时候了。
自打那之后,他就对危险感知不断进行了深层次的开发。
一路苟到了真灵境。
我听到了名为坑爹的回响。
本来他是打算直接去找那小子算账,逼迫其滚出皇清宗的。
看样子对方也有一位真灵境强者,应该只是初期罢了,他堂堂刚突破的真灵境五重应该足够将其镇压才对。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没有再听这些玩意儿的侃侃其谈,他默不作声的用自己玉牌朝着风洛阳发去了消息。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