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流氓再没有了半分抵抗之心,如同被戳破的烂气球,彻底瘪了,哆哆嗦嗦、手脚发软地双手抱头,像鹌鹑一样乖乖蹲在了冰冷的墙根下,头都不敢抬。围观的人群中,压抑已久的叫好声和雷鸣般的掌声陡然爆发!
押着两拨垂头丧气的案犯回到派出所,李成钢没有像年轻同事那样瘫坐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腿,他默默坐到桌前,拧开那支磨得锃亮的英雄牌钢笔,铺开洁白的笔录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证词……所有的细节、时间、地点、人物关系、关键动作、物证线索、逻辑链条,都在他笔下清晰地流淌出来,条理分明,重点突出,逻辑严密,犹如精心编织的法网。特别是审讯那几个早已吓破了胆的小流氓时,他语气平缓,眼神却锐利如刀,抓住他们供词前言不搭后语的矛盾点和心理防线崩溃的缺口,层层剥茧,步步紧逼,最终让他们在无可辩驳的事实和严密的逻辑面前彻底哑火,彻底交代了寻衅滋事、侮辱猥亵的违法行为,颤抖着在笔录上按下了认罪的红手印。
隔壁经验丰富的队长老王踱步过来,拿起一份刚完成的笔录,借着灯光细细浏览。看着那清晰的字迹、严谨的结构、滴水不漏的细节和强大的逻辑性,他忍不住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成钢的肩膀,由衷地赞叹:“李主任!高,实在是高!这笔录做得,要素齐全,重点突出,逻辑严谨,没一句废话!关键细节钉得死死的,证据链一环扣一环!这份功底,这份细致劲儿,所里好些毛毛躁躁的小年轻,再练五年也比不上!
都说政治处是搞笔杆子的,您这‘笔杆子’加‘枪杆子’,真真是样样都硬气!刚来几天,钢钉就楔进咱们基层的土里了!”
灯光下,李成钢抬起头,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书写而有些发涩的眼角,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却透着无比踏实的笑容:“老王,都是分内事,应该的。”他望向窗外,心中盘算的,已是明日清晨巡逻的路线和辖区内几处需要重点走访的隐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