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哈哈哈,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你想想小时候跟傻柱在胡同口打架那次!我在前面把傻柱那家伙抱得死死的,就等你小子给他几下狠的!结果你呢?” 李成钢学着许大茂当时的样子,做了个软绵绵出拳的动作,“你那几拳,跟给傻柱挠痒痒没啥两样!害得我被那傻大个一个背胯,‘啪叽’一下就给摔出去老远,屁股差点摔八瓣!” 他拍着大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家伙倒好!一看拳头不管用,急眼了,直接扑上去就咬人家胳膊!我的老天爷!傻柱疼得嗷嗷叫,整个胡同都听见了!哈哈哈!”
这陈年糗事被李成钢绘声绘色地抖落出来,尤其是“咬人”这个意想不到的神转折,瞬间引爆了饭桌!王秀兰笑得直抹眼泪,简宁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连一直绷着脸的许慧也被这画面感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蛋红扑扑的。娄晓娥也忍不住破涕为笑,嗔怪地拍了许大茂一下。许大茂自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喊冤:“那不是……那不是打不过嘛!战术!我那叫灵活战术!”
满屋子的哄笑声像沸水一样滚动起来,刚才那份因为谈论未来而产生的忧虑和沉重,瞬间被这接地气的、带着烟火气的热闹给冲得无影无踪。两家人重新围拢在这暖黄灯光下的饭桌旁,筷子重新动起来,话题也渐渐恢复了轻松,围绕着孩子的学业、工作的前景、厂里的趣闻、邻里街坊的家长里短,热热闹闹地说着、笑着。空气中饭菜的香气、白面馒头残留的麦香、还有这份独属于家人邻里的、拥挤而真实的温情,交织在一起,将小小的屋子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