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边传来的热闹喧哗声,看着络绎不绝走进后院、提着礼物去看望刘海中的工人们,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情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也带了好几个徒弟,马华、胖子……平时在食堂里,对他这个师父也是恭恭敬敬,端茶递水,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亲热。可傻柱自己心里清楚,那种恭敬里,有多少是冲着他食堂班长的权力和他那手能决定打菜份量的勺子?真要像二大爷刘海中这样,退休了还有这么多徒弟真心实意、自发地提着礼物来看望,他何雨柱……好像还差点意思。
“凭什么呀?”傻柱心里嘀咕,“我对徒弟不够严厉吗?该骂骂,该训训!怎么就没见哪个徒弟对我这么死心塌地呢?”
他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憋得慌,索性转身回屋,从柜子里摸出小半瓶散装白酒,又抓了一小把花生米用旧报纸包了。他得去找个人说道说道,排解一下心里的郁闷。
找谁呢?院里能跟他聊点“人生感悟”的,好像也就只剩下一大爷易中海了。虽然一大爷去年退休时门庭冷落,但毕竟年纪大,经历多,说不定能说出点道道来。
想到这儿,傻柱提着酒和花生米,趿拉着布鞋,晃悠着就朝一大爷易中海家走去。他得好好跟一大爷探讨探讨,这当师傅的,到底怎么才能像二大爷那样,让徒弟们真心念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