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熟悉熟悉。他不能像傻柱那样大包大揽,但可以留个活话。
于是,他故作沉吟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说:“解旷啊,你看你这话说的……唉,行吧,看你这么着急,你二哥阎解放又亲自来了。这样,我明天呢,找个机会,碰见李成钢的时候,帮你提一嘴。但是!”
他加重语气,盯着阎解旷:“我可不敢打包票!第一,李成钢愿不愿意帮这个忙,我说了不算。第二,就算他愿意帮忙,他表弟王定平那边是什么情况,买不买账,更是两说。现在这年头,办事难着呢!你呀,也别抱太大希望,就当是多个路子试试。成不成,都别怨我,行吧?”
阎解旷一听有门儿,连忙点头如捣蒜:“行行行!大茂哥,太谢谢您了!成不成弟弟都感激您!您能帮我说句话,就是天大的情分了!”
从许大茂家出来,阎解旷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虽然许大茂没给准话,但至少答应去问李成钢了,这比傻柱那种漫无边际的吹牛听起来靠谱得多。他现在只能忐忑地等待许大茂那边的消息,同时心里也明白,希望依旧渺茫,命运的砝码,似乎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而阎解放看着弟弟的背影,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年头,想安安稳稳留在城里,怎么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