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们说到底是一个院儿里的老邻居,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柱子他妈走得早,他爹又不靠谱,也没个人管教,本质不坏,就是混了点。你看,能不能看在街坊邻居的情分上,看在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为他操碎了心的份上,高抬贵手?关了一晚上也够了,把他放回来吧。我保证,回来我狠狠说他,让他给大茂赔礼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犯!”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商量,实则软中带硬,直接把“街坊情分”、“聋老太太操心”这些大帽子扣了下来,进行道德绑架。
李成钢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不对。不是情分不情分的事。他何雨柱教唆孩子偷东西,这是犯法!今天能偷鸡,明天就能干出更祸害的事!这院里谁家没孩子?要是都学着这么干,咱们院成什么了?派出所依法处理,是为了教育他,也是告诫大家!”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没想到李成钢这么不给面子,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成钢,话不能这么说。法律不外乎人情嘛!柱子就算有错,也罪不至非要关起来吧?咱们院里几十年了,有什么事都是内部解决,你这直接把人送进去,让外头人怎么看我们院?再说,你这一弄,把我这个一大爷、把老太太置于何地?我们以后在院里还怎么说话?”
这已经是带着几分指责和胡搅蛮缠了,意思是你李成钢不按院里的“规矩”办事,是不给我和老太太面子。
李成钢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笑一声:“一大爷,置您于何地?那何雨柱教唆棒梗偷鸡的时候,想过置您这位一大爷于何地吗?想过置院里的名声于何地吗?您要是真觉得院里的事能解决,昨天贾张氏闹成那样的时候,您解决了吗?最后还不是得公家来处理?”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我的话就放这儿,何雨柱必须依法处理,没得商量。您要是真为他好,就按我之前说的,送床被子送点吃的去,让他在里头少受点罪。别的,免谈!”
易中海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成钢,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好!好你个李成钢!当了副所长,眼睛就长到头顶上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我看你是存心要跟我们这些老家伙过不去!”
眼看两人话赶话,气氛越来越僵,一直在旁边沉默听着的老父亲李建国开口了。他叹了口气,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消消气,先喝口茶。”
他顿了顿,语气比较缓和,但立场很清楚:“成钢呢,他现在是公家人,端的是公家的饭碗,办的是有规矩的事。柱子这次,确实做得太出格,教唆孩子偷东西,这放哪儿都说不过去。成钢依法处理,没错。你呢,也别太着急上火,柱子在里面吃几天苦头,说不定真是好事,能让他长点记性,总比以后惹出更大的祸事强,你说是不是?”
李建国这话,既肯定了儿子的做法,也给了易中海一个台阶,暗示关几天是为傻柱好。
但易中海正在气头上,觉得李家父子一个鼻孔出气,根本听不进劝。他猛地站起身,连李建国的面子也没给,黑着脸道:“好好好!你们李家现在门槛高,我易中海说话不好使了!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他看也没看那杯没喝完的茶,气哼哼地一摔门走了,把李建国和王秀兰晾在原地。
王秀兰看着被摔上的门,担忧地叹了口气:“这老易,也太……”
李建国摇摇头,重新拿起收音机:“别管他,成钢做得对。柱子那小子,再不管教,真要上天了。”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简宁探头出来看了看,见易中海走了,才带着孩子出来
易中海悻悻地从李成钢家出来,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憋着一股邪火。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这么多年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可这李成钢,居然一点情面都不讲,把他驳得哑口无言,这让他感觉权威受到了严重挑战。
他黑着脸,一肚子不痛快地来到后院聋老太屋里。
聋老太正焦急地等着呢,一看他进来,连忙问:“怎么样老易?李家小子松口了没?”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重重叹了口气,开始倒苦水,语气里充满了抱怨和不忿:“别提了!老太太!我好话说尽,口水都快说干了!可人家李副所长,官威大着呢!根本听不进去!”
他模仿着李成钢的语气,添油加醋地说:“说什么‘性质恶劣’、‘不是损失大小的问题’、‘法律不是儿戏’!哼,冠冕堂皇的话一套一套的!我看他就是故意拿腔拿调,不肯给我这个一大爷半点面子!压根没把咱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
聋老太一听,更是气得用拐棍直戳地:“反了他了!不就是个副所长吗?在院里摆什么官架子!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就是!”易中海找到了共鸣,越发觉得自己委屈,“我看他现在是翅膀硬了,不记得自己也是在这个院里长大的了!一点香火情都不念!我好心好意去说和,倒碰了一鼻子灰!”
两人同仇敌忾地数落了李成钢一番,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但骂归骂,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