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嘴。
等她收拾完碗筷,准备去打水洗漱时,才听见傻柱肚子“咕噜噜”一阵响亮无比的抗议声。
何雨水一愣,回头看向傻柱。只见傻柱捂着肚子,一脸的生无可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空碗底,还有锅里那点可怜的油汤……
何雨水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复杂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终究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去打水了。留下傻柱一个人,对着空锅空碗,闻着屋里残余的肉香,肚子里唱起了更加响亮的“空城计”。忙活半天,一口没捞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入夜后没多久,贾家就闹腾开了。棒梗捂着肚子在炕上哎哟哎哟直叫唤,小脸煞白,一趟趟往那气味熏人的公共厕所跑。
“哎呦喂!我的大孙子啊!你这是咋地啦?”贾张氏急得拍着大腿,凑近了闻到棒梗身上那股油腻腻的肉味儿,再联想到傍晚棒梗端回来的那大半碗油汪汪的红烧肉,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准是傻柱子那油水忒大的肉给闹的!
“奶……肚子疼……咕噜噜……”棒梗有气无力地哼哼。
“杀千刀的傻柱!炖的什么破肉!把我大孙子都吃坏了!”贾张氏的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披头散发地就冲出了家门,直奔傻柱那屋。
“傻柱!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傻柱家门口,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嗓门又尖又利,恨不得全院都听见,“你个遭瘟的!你安的什么心?炖那么油腻的肉给我孙子吃!瞧把棒梗给闹的,这会儿还在炕上打滚儿呢!你个黑了心肝的下作东西!赔我孙子的医药费!赔!”
傻柱刚把何雨水那点剩汤沾着半个窝头吃了,自己肚里还饿得咕咕叫,憋着一肚子邪火。一听贾张氏这嗓门,气得他肺管子都要炸了!他猛地拉开门:
“我说贾大妈!您讲点理成吗?那肉是我炖的没错,可那是棒梗那小子自个儿跑我屋里,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抢着吃的!我拦都拦不住!他自己管不住嘴吃撑了,拉稀了,这他妈也能赖我头上?!”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声音也拔高了,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呸!”贾张氏一口唾沫差点啐到傻柱脸上,“要不是你炖的肉油那么大,棒梗能闹肚子?啊?要不是你早上充大头蒜,答应给肉,棒梗能去吃?你就是罪魁祸首!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赔钱!赔我孙子看病的钱!”
隔壁屋里的何雨水听着外面的吵嚷,尤其是哥哥那句“拦都拦不住”,再想想自己晚上那可怜兮兮的半碗肉,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失望涌上来。她抿着嘴,一言不发地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然后背对着门躺到了自己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摊上这么个哥哥,她真是没话说了。
动静闹得太大,易中海披着件外衣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
“老嫂子,老嫂子!消消气,消消气!这大晚上的,吵吵什么呀?棒梗要紧不?”易中海赶紧上前劝架,想把贾张氏拉开点。
“易中海!你来得正好!”贾张氏一看他,火力立刻转移,“你给评评理!傻柱把我孙子吃得都快拉脱了水了!这医药费他该不该赔?你说!”
易中海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傻柱,又看看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贾张氏在胡搅蛮缠,但棒梗确实是因为吃了傻柱的肉闹的病,这账还真不好算清。他只想赶紧息事宁人。
“柱子,”易中海转向傻柱,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口气,“棒梗这孩子确实是吃了你那肉闹的病。虽说孩子自己吃得急,但你做大人的,炖肉也确实油大了点。这样,你拿出一块钱来,算是给棒梗去卫生所拿点药的钱,也别让老嫂子着急上火了。”他这是想花钱买平安。
“一大爷!我……”傻柱冤得想撞墙,凭什么啊?但看看易中海那眼神,再看看蛮不讲理的贾张氏,他憋屈地喘着粗气,心里窝囊得快炸了。他从裤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狠狠拍在门框上。“给!算我倒霉!”
贾张氏一把抢过那一块钱,捏在手里,却撇着嘴,一脸嫌恶:“就一块钱?打发要饭的呢?上医院止泻开药哪够?至少得两块!”说完使劲拍着傻柱家的门。
傻柱被她拍门的动作吓了一跳,心里更是堵得慌。易中海也被贾张氏的贪得无厌弄得有点恼火:
“老嫂子!一块钱不少了!买点黄连素、红糖水够了!你再胡搅蛮缠,我可就真不管了!让李成钢来处理!人家是公安,可不管院里这些鸡毛蒜皮!”
贾张氏一听“李成钢”三个字,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李成钢那身警服确实挺唬人,而且前院那两口子向来不怎么掺和院里的事,尤其看不惯她撒泼。但就在她想着是不是见好就收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她想起了前几天全院大会,易中海为了显摆自己管事大爷的权威,得意洋洋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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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贾张氏腰杆子瞬间又挺起来了,手指头差点戳到易中海鼻子上,“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