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声将晚饭混杂着酒水秽物喷溅了一地。浓烈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中院一片死寂,只剩下傻柱痛苦的干呕声。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惊怒交加地冲过来,看着地上呕吐不止、狼狈不堪的傻柱,再看看气息平稳、面色冷峻的李成钢,语气带着强烈的不认同和责备:“李成钢!你……你这下手也太重了!柱子他就是喝了酒,脑子犯浑,你怎么能……”
李成钢根本没看他,仿佛他是空气。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傻柱和围观的方向,最后定格在终于停下呕吐、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装死的傻柱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冻骨的寒意和清晰的威严:
“何雨柱!听好了。”
“今天,是看在酒精麻痹了你那脑子的份上,才给你留了余地。”
“刚才那一拳,你打向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公安的脸!”
李成钢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就凭这一点,”他声音斩钉截铁,“我现在就能给你上手铐,送你去局子!让你的年,在篱笆子里头过!信不信?”
地上的傻柱听到这话,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装死都装不下去了。腹部的剧痛和冰冷的恐惧让他残存的酒意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后怕——袭击民警!这罪名太大了!他喉咙里发出呜咽,一个字都不敢再吐。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但李成钢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中不容置疑的执法权威,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他的一大爷身份毫无用处。
李成钢不再理会,转向惊魂未定的许大茂:“没事吧?赶紧回家。”
许大茂心有余悸,连忙点头:“哎!哎!谢谢成钢哥!”他赶紧整理了下被扯乱的衣领,看了看地上的傻柱,快步溜回了后院。
“都散了!”李成钢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看热闹的邻居迅速消失。
李成钢最后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死狗”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转身,踩着一地清冷的月色,沉稳地走回自家后院。中院里,只剩下呕吐物的酸臭、傻柱压抑的呻吟和易中海沉重的喘息,在刺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