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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心中石头落地,目的达到。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愁云惨雾被稍稍驱散、带着一点点难以置信的感激和脆弱的神情,声音依旧柔柔弱弱:“柱子兄弟……这……这怎么好意思……你一个人也……” 她甚至做出一点推拒的姿态,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让傻柱觉得自己的决定无比正确和伟大。
“嗨!跟我还客气什么!就这么说定了!”傻柱大手一挥,斩钉截铁,仿佛在宣布一个重大决定,完全忘了现在食堂饭菜也管的紧了。秦淮茹看着他慷慨激昂的样子,低下头,嘴角快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达到目的后的松懈。!您放心,我这定量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堂堂食堂的班长,家里的粮食富余着呢!等买了粮,匀您点儿!包您家孩子吃得饱饱的!” 他一脸慷慨,仿佛自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全然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妹妹。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嘀咕,带着明显的嘲讽,正是院里的“消息灵通人士”二大妈。她刚领完自家的粮票,正站在不远处和人闲话,看见傻柱又被秦淮茹三言两语哄得找不着北,忍不住撇着嘴跟旁边的人说:“啧啧,瞧见没?又开始了!这傻柱啊,对他这秦姐,还比对自个儿的亲人还上心百倍!要不是他们家何雨水有主意,早早把自个儿的粮本分出去单独立户了,哼,她那点学生定量,指不定一大半都得进了贾家的肚子!” 她这话音量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傻柱和秦淮茹都听见。
傻柱正沉浸在“仗义疏粮”的自我感动里,猛地听见二大妈这夹枪带棒的话,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他脸上那股子得意洋洋的劲儿瞬间凝固,紧接着就“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过头,冲着二大妈的方向,刚才的“英雄气概”瞬间切换成了流氓无赖的嘴脸,眉毛竖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来:“嘿!我说二大妈,吃饱了撑的是吧?管天管地还管得着老子乐意给谁粮啊?我对我秦姐好怎么了?碍着你的眼了?我傻柱乐意!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你自个儿家那点破事得了!再瞎咧咧老娘们儿嚼舌头根子,别怪我说话不好听!”
他这副泼皮相一摆出来,刚才还排队领粮或领完粮聚在一边小声议论的街坊邻居们,顿时都像被掐了喉咙。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嘴角挂着讥诮的笑,还有人小声附和着嘀咕:“瞧瞧,又来了…”“可不是嘛,翻脸比翻书还快。”“唉,二大妈也没说错啊,要不是雨水那丫头机灵…”“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儿,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傻柱’这名儿,可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他!” 众人议论的声音虽低,但那股子对傻柱又傻又横的鄙夷和无奈,却弥漫在人群中。
傻柱在粮站门口一通混不吝的发作,暂时压下了邻居们的议论纷纷,但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若有若无的嘀咕,像小虫子一样在他心里钻,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梗着脖子,看了几眼秦淮茹后,快步走向轧钢厂上班。
傍晚下班回到院子的傻柱脚刚踏进垂花门,后脚就差点撞上一个堵在过道里的“肉山”——贾张氏!她显然是有备而来,就守在傻柱家必经的过道上,三角眼瞪得溜圆,双手叉着腰,活像个门神。
“哟,傻柱回来啦?”贾张氏那嗓门又尖又利,透着股阴阳怪气,“粮票领着了?啧啧,瞅你这红光满面的架势,没少领好东西吧?”
傻柱一看是她,没好气地顶回去:“领不领着关你什么事儿?我领我自个儿的定量,碍着谁了?让让嘿!”说着就想侧身挤过去。
“嘿!你这话说的!”贾张氏不但不让,反而往前又堵了半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傻柱脸上,“怎么不关我事?今天在粮站,你拍着胸脯跟我儿媳妇秦淮茹说的话,放屁呢?啊?说什么‘富余着呢’、‘匀点儿’、‘包孩子吃得饱饱的’,那牛皮吹得震天响,唾沫星子还没干呢,这就想赖账了?一个大老爷们儿,一个唾沫一个钉儿!这话是你说的不是?”
傻柱被她这一通连珠炮似的抢白砸得有点懵,那点慷慨激昂的承诺经贾张氏这张破锣嗓子一嚷嚷,再配上她这幅咄咄逼人的架势,味道全变了。他脸涨得更红了:“我…我是答应秦姐了!那也得等我买了粮再说吧?您这堵门算怎么回事?”
“等?孩子等得起吗?”贾张氏猛地拔高了调门,开始施展撒泼绝技,“棒梗儿昨晚上饿得嗷嗷直哭,小当儿也直喊肚子瘪!我们家就指着东旭那点定量,够塞哪个窟窿眼儿?你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答应了就得算数!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富余的粮拿出来!甭想糊弄我老婆子!”
她一边嚷着,一边竟伸手去扒拉傻柱揣粮票的口袋!那架势,恨不得当场就给他掏出来。
“哎!哎!贾张氏!这是干什么!”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擒拿手”弄得手忙脚乱,一边护着口袋一边往后退,“您讲不讲理啊!哪有堵着门就抢的!”
就在这时,如同往常一样,四合院的“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的身影适时地出现了。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