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指蜷缩了一下,粗糙的指腹不经意地蹭过了秦淮茹细腻的皮肤。
秦淮茹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但又不显得突兀地抽回了手,低下头,用袖子擦着眼泪,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柱子,我就知道你心最善了!是是是,是我婆婆不好,她糊涂!你可千万别因为她的话往心里去,更别当真……棒梗和小当要是知道柱子叔不生他们气了,还答应继续给他们带好吃的,不知道得多高兴呢!”她巧妙地偷换了概念,把傻柱的软化直接解读为“答应继续帮忙”。
傻柱被她捧得飘飘然,加上刚才那“蚀骨”的触感还在心头萦绕,看着眼前低眉顺眼、哭得格外动人的俏嫂子,一股混杂着保护欲和满足感的暖流涌遍全身。他挺了挺胸脯,拍着胸脯打包票,刚才的狠话忘得一干二净:
“嗨!我何雨柱是那小心眼的人吗?跟个老太太计较什么!你放心!明天,明天我一定想办法!说什么也得给棒梗、小当弄点硬实的!不能让我秦姐光喝汤!”他刻意强调了“我秦姐”三个字,眼神热切地落在秦淮茹脸上。
“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秦淮茹破涕为笑,那笑容带着几分羞怯,更多的是达成目的的满意和放松,“就知道柱子最靠谱了!那……那我先回去了,家里孩子还闹着呢。”她说着,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那丰腴而不失柔韧的腰肢轻轻一扭,包裹在洗得发白却依然勾勒出浑圆饱满臀线的薄裤子下的身段,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成熟诱人的曲线。
傻柱倚在门框上,目送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丰满圆润、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部位,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刚才的气恼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燥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出来都浑然不觉,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荡:“值了!值了!秦姐……可真带劲!”
直到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贾家门帘后,傻柱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咂了咂嘴,带着一种莫名的亢奋,“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