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对不住啊!今儿个惊扰大家歇息了!我实在憋不住这口窝囊气,替我儿子讨个公道!现在话说明白了,理儿也掰扯清了!耽搁大家了,散了吧散了吧!”
说完,陈桂香利落捋好鬓角乱发,整了整衣襟,挺直腰板,在无数复杂目光注视下,转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穿过中院,走出院门,消失在通往电影院家属区的胡同深处。步履稳健带风。
中院里,电灯的微光照着易中海家门板上那滩粘稠下流的唾沫痕迹。
易家屋内,易中海僵坐炕沿,眼睛透过窗纸小洞死死盯着那点刺目的湿痕,脸色由铁青转为死灰,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后院聋老太的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老太太蜷缩在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