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指条道,他能把院墙捅个窟窿,最后惹出大祸,谁都兜不住。现在至少给了他一个相对‘可控’的方向。至于李成钢那儿……”他嘴角微微向下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柱子那张嘴,得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他自个儿心里有点数,知道怕,做事才能知道分寸,对他有好处。我们说什么了吗?”他夹起咸菜,慢悠悠嚼着。屋里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响。
前院李家,饭桌上的气氛在傻柱离开后依旧凝重。一家人沉默地吃完碗里最后一点带着肉味的土豆,连汤汁都拌着饭刮得干干净净。
王秀兰第一个起身:“赶紧收拾干净,一点味儿都别留。”她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
李建国立刻起身:“我去院里看看动静。”他开门出去,在院子里谨慎地转了一圈,确认没人留意这边,才迅速回屋关门落栓。
厨房里,王秀兰已经用热水仔细刷洗着粘过油腥的锅碗瓢盆,不放碗架,直接收进碗柜最里头锁好。李成钢则拿着抹布,将桌子、灶台乃至门框边傻柱可能靠近过的地方,都用力擦拭了好几遍,确保没有一丝油渍残留。
简宁也没闲着,她仔细检查了包肉的油纸和装肉回来的挎包,确认没有任何油星渗透出来,才将油纸揉成一团塞进炉膛深处烧掉,挎包则用湿布反复擦拭。
最后,李成钢走到角落的鸡笼旁,小心地将那一点的饭菜渣丢给家里那两只瘦骨嶙峋的下蛋母鸡。母鸡立刻扑腾着抢食,这点油星对它们来说也是难得的荤腥。
“一点痕迹都别留。”李成钢沉声道,目光扫过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做过肉的厨房和饭桌,一家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