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下的铁栅栏。
李成钢会意,解开连接自行车的手铐,押着两人走到那窗下。他将手铐中间的链,穿过固定在窗下的、结实冰冷的铁栅栏,再次“咔哒”一声锁死。
“刀条脸”和“黄牙”这下彻底蔫了。两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腕被铐在冰冷的铁栏上,腊月里刀子似的穿堂风毫无遮挡地刮过他们汗湿后又冻得发僵的身体,冻得他们瑟瑟发抖,牙齿打架。想蹲下避避风?手被高高铐着,只能别扭地站着或半蹲,更加难受。派出所人来人往,每个经过的民警或办事群众都投来鄙夷或好笑的目光,让他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吹吹风清醒清醒”的滋味,比跟着自行车跑一圈还要深刻百倍。
李成钢和张所长看着两人那副狼狈相,对视一眼,张所长哼了一声:“该!让他们好好冻着,冻透了,脑子里的浆糊就化开了!” 李成钢则转身去写情况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