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坐在李成钢自行车后面,像只受惊后的小兔子。
自行车刚拐进胡同口,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在四合院大门外焦躁地踱步。那人穿着臃肿的旧棉袄,双手插在袖筒里,脖子缩着,不停地踩着脚。正是傻柱。他显然心神不宁,胡子拉碴的脸上混杂着焦虑、懊悔和更多茫然固执的复杂神色。
他似乎听到了自行车的车轮声,猛地抬头望过来。当看到李成钢身后的何雨水时,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嘴唇动了动,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前倾了一下。可下一刻,他看到了妹妹那红肿戒备的眼睛,以及她怀里紧紧抱着、刚刚缝补过的旧围巾时,那点光亮瞬间黯淡下去,被一种更深重的狼狈和顽固的倔强所覆盖。他像被钉在了原地,张着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何雨水。
何雨水也看到了哥哥,小小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李成钢身后缩了缩,低下头,避开了那道让她既害怕又委屈的目光。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成钢停下车,把何雨水扶下车后,站在两人旁边,喊了一句快回家去,两兄妹之间有啥好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