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走去,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只剩下阎埠贵粗重的喘息、贾张氏不服气的嘀咕以及两个年轻人彼此不服气的对视。
而此时,在贾家的饭桌上——
棒梗才不管外面吵翻了天还是打塌了地。他牢牢守着眼前那碗从傻柱家端回来的红烧肉,眼睛放光。贾张氏在吵架,秦淮茹在劝架,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吵嚷声?骂架声?那是什么?有肉香吗?
棒梗像一只护食的小兽,飞快地伸出筷子,夹起最大最肥的一块肉,猛地塞进嘴里,烫得他直吸溜也不舍得吐出来。油汪汪的红烧肉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也顾不得擦。一块,两块……筷子舞得像风火轮,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碗里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减少。
等到外面易中海吼出“全院大会”时,棒梗面前那只碗,已然只剩下一圈油汪汪、亮晶晶的空碗底,以及几颗粘在碗壁上的、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油花儿。他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油乎乎的小脸上全是心满意足的笑容。至于奶奶回来会不会骂他?管他呢!反正肉已经吃进肚子里了!天大地大,吃肉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