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担惊受怕一辈子!”
每一句话都带着分量,落在地上都能砸出坑来。
他说得具体,时间、人物、物件全都对得上号,容不得半点质疑。
六huangzi脑子没那么灵光,也没二huangzi看得透。
可被这么一点,他也愣住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他开始回忆今晚宴席上的每一个细节。
父亲的眼神,兄弟们的反应,还有那位接过玉佩时低眉顺目的身影——一切都吻合了。
“所以你说,就小灵儿眼下这份得宠,她还得费劲巴力去争谁的好感?她都不用争,稳稳当当站在那儿就成了!”
二皇子的声音不高,但极具穿透力。
他说的是事实,也是常理,更是六皇子一直忽视的东西。
“不是她……还能是谁?”
六皇子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挣扎。
他仍不愿相信,但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谁捞着好处最多,谁就最可疑。”
二皇子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可即便如此,六皇子第一反应仍是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音音根本不知道我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近乎嘶吼,像是要把某种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他拒绝接受这样的推论,因为它动摇了他对某个人的信任。
“不知道?你确定她真不知道?”
二皇子轻飘飘甩出一句,随即转过脸,盯着那两个还在地上发抖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