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朗声大笑：“哈哈，是挺丑的。雕工粗糙，花纹俗气，颜色也混浊，确实配不上你这张小脸蛋。”
可话锋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可为什么，大家还是像捡到宝一样，眼睛都不肯移开呢？”
皇上扫了一圈殿内众人，目光缓缓掠过一张张或热切、或掩饰、或强作镇定的脸庞。
云衿也跟着转过头去，好奇地看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回过头来，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懵懂天真：“对啊为什么呢？明明一点都不好看嘛。”
皇上看着她那副纯真无邪、毫无心机的模样，忍不住又笑出声来，笑声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他一边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龙凤玉佩，指尖滑过玉面的纹路，仿佛在回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一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却不失重量，意味深长地对她说：
“灵儿，有些东西，你现在不稀罕，觉得不过是块石头，瞧不上眼。可全天下的人却趋之若鹜，拼了命也想得到它。等时间一长，你身边的人争抢，敌人觊觎，亲信也为它动摇——到那时，你就再也不会舍得放手了。”
“真的吗？”
云衿半信半疑，小手抓着裙角，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