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跟你说过,对云衿最好的宠,不是一味地惯着她,把她捧在手心,当成易碎的琉璃。”
太子缓缓道,语速不急不缓,却带着沉沉的疲惫,“而是护着她,真正地护在身后,不让她暴露在风雨之中。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上次安旭宫全体受罚,父皇雷霆震怒,连母后的面子都不给,该砍头的砍头,该贬黜的贬黜,手段凌厉,毫不留情。可伤害已经落下了,那些伤痕刻在云衿心里,怎么补?用一句‘父皇为你做主’就能抹平吗?”
他闭了闭眼,眼睑微微颤动,像是不堪重负。
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郁。
他长叹一声,那叹息仿佛从肺腑深处涌出,带着难以言说的压抑与痛楚,胸口闷得厉害,像是压着一块千年寒冰,久久无法化开。
“这就是你真想看到的结局吗?”
太子的声音陡然抬高,目光如刀,直刺二皇弟,“云衿因为她被咱们惯着、宠着,从不受一点约束,反而成了别人眼中最好拿捏的软肋。她每天活得提心吊胆,生怕一句话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