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怕,反而重新拽住太子的手指,像只黏人的小猫,拉着他的袖子,蹦蹦跳跳地往殿外走,口中还不忘回头朝云衿眨了眨眼,仿佛在说:这次,又是我赢了哦。
三人刚踏出正殿门,太子忽然停住脚步,声音沉得像压了霜,一字一句地砸在地上,仿佛连空气都被冻住了:
“云衿,你这话倒提醒我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冰刃般扫向云衿,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安乐宫接连病倒的下人不少,人数越来越多,症状也完全一致——高热不退、口吐白沫、神志不清,显然是某种传染之症。”
“眼下御医尚未查明根源,为防蔓延宫中,祸及皇室血脉与后宫安宁,从现在起,立刻封锁安乐宫!”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宫人,无论身份高低,一概不得擅自出入。违令者,视同蓄意传播疫病,直接交少府监处置,杖责流放,绝不轻饶!”
“奴才遵命!”
几名守在门外的内侍战战兢兢跪地领命,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子说完,看也不看云衿一眼,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粒尘埃,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