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整天凭着一股子热血冲动行事,有他们在身边,还不如没有。
二皇兄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利害得失,一边目光始终牢牢锁在云衿脸上,不曾偏移半分。
云衿最怕的,就是他这样的眼神——平静如水,却深不见底,像是早已洞悉一切,正冷冷俯视着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与掩饰。
如今被他这般盯着,她只觉得后背渐渐发凉,冷汗悄然渗出,脊椎骨像是被冰针轻轻刺着,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
屁股底下那张软垫仿若变成了无数根细小的刺,扎得她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起身逃开。
云衿咬紧牙关,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硬着头皮挤出一抹勉强的笑脸,声音尽量放得轻柔,却掩不住一丝颤抖:
“二皇兄,你说袅袅姐姐说的话都对,那她刚才不是亲口说了,别惹六皇兄生气吗?你怎么就不听呢?六皇兄才刚病好,身子还虚着呢,经不起折腾啊!你们看也看了,话也说了,该问的也问完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不再遮掩,而是客客气气却又毫不留情地下起逐客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