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跟他无冤无仇,平日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更别提结怨了。
她为何要费尽心思,用这么隐秘又危险的方式对付他?
他可是宫里最没人管的皇子,活着没人惦记,死了也不会有人哭。
谁吃饱了撑的,特地来坑他?
这事儿,太怪了。
香囊送来时好端端的,偏偏在他打开的那一瞬,绒毛飞出,直扑口鼻。
若说纯属巧合,未免太过巧合;若说背后有人操纵,那人又是谁?
目的何在?
六皇兄正纠结得脑袋嗡嗡响,太阳穴突突直跳,思绪如乱麻般纠缠不清,云衿又脆生生开口了:“六皇兄,你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还在想刚才那条毛虫?瞧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疼呢。那东西又黑又长,还一扭一扭的,换作旁人看了也得吓一跳,更别说是你了。谁会拿这种恶心兮兮的东西缝香囊啊?真是匪夷所思。”
她说着,偷偷瞄了他一眼,眼睛亮得像藏了小钩子,轻轻一瞥,便钩住了他所有心神。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仿佛早已看穿了他内心那点不愿言明的慌乱。
她根本不需要他回答,也不指望他会说出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