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药、喂药,这些粗活,不该是你做的。”
“喂药又不是搬砖,还分年龄大小?”
她扬起下巴,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指尖轻轻拨了拨药面浮起的热气,“这可是我的心意,是妹妹对兄长的牵挂。你要是推,就是不把我当妹妹了,那我以后可不来了。”
话音刚落,她便接过药碗,动作轻巧地接了过来,指尖稳稳地托住碗沿。
她装模作样地舀了一勺药汁,轻轻吹了吹,仿佛生怕烫着一般,眉眼间还带着几分调皮的神色,像是在演一出精心排练过的戏。
六皇兄没再推辞,伸手稳稳托住碗底,掌心温热地贴着粗糙的瓷壁。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微微滚动,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眉头却未皱一下,仿佛那苦楚早已习以为常。
“我还准备了糖蒸酥酪、桂花糕,还有你最爱吃的糯米藕!”
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蝶翼,眼里满是期待与欢喜,“没想到你睡得这么久,东西都凉了。我让他们热一热,马上就能吃。”
“云衿……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