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图谋一己之利,置国法礼制于何地?此举岂不寒了天下男儿之心?”
南溪神色不动。
只是手指轻轻落在在腰间佩剑处。
指尖轻动,发出一声凛利的声响。
那一声轻响,仿佛寒风掠过殿宇。
朝堂之上原本嘈杂纷乱的争辩之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几声欲言又止的抽气与吞咽。
南溪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冷如寒潭,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丝狠意。
“你们——真觉得,女人在这桩婚姻里,占尽便宜了?”
“那是当然!”
一名老臣涨红着脸,手持拐杖上前一步。
“妇人享夫家供养,衣食无忧,又保有嫁妆,已是优待至极,怎可得寸进尺!”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另一位官员附和道。
“若再让女子分得夫家一半家产,岂非动摇伦常,乱了规矩!”
在他看来,女子出嫁的待遇已经过于优渥了。
南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众人面庞。
“行啊,既然诸位如此笃定,那咱们不如换个玩法。从今往后,凡夫妻离异、分家析产,男子只需拿走一半家财,女子呢?把她带来的嫁妆、挣下的积蓄、乃至夫家给的贴补,全都如数掏出来,一分不留!让她净身出户,也让男子好好尝尝这‘便宜’的滋味——你们,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