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那些多年苦读才学、沙场拼杀换来的功劳,仿佛一瞬间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而他们——那些曾经仰望他、敬佩他的人。
此刻站在他面前,却莫名多出了一丝微妙的优越感。
“怀瑾,还是你敢啊,牛!”
一人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中掺杂着试探与轻佻,像是在恭维,又像是在挑衅。
厉书翊紧攥住手中酒杯,牙关紧咬,才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平静。
尽管他早就知道这门婚事会引来无数非议与冷眼。
但面对着这些人若有若无的挑衅,自己还是差点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可他理智尚存,知晓此刻若发作,只会让局面更加难堪。
聚会匆匆结束。
众人散去,只留下满桌残羹冷炙和尚未散尽的酒气。
厉书翊没有多留,转身便走,脚步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
他快速上了马车,随即靠在车厢壁上,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面色沉沉。
马车颠簸前行,最终一路回了国公府。
刚到府里,他连外袍都未脱,就径直穿过庭院,直奔郑国公的书房。
下人们见状,纷纷低头退避,不敢出声。
虽说郑国公家祖上是靠着战场上拼杀、立下赫赫战功才得以封侯拜相的。
但如今天下太平,边境安稳,朝堂之上也少有动荡。
所以到了这一代,武将渐衰,文官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