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戳进了他内心最痛的部位。
明明原本是显赫的国公爵位,如今却被贬为区区康宁侯。
不仅失了权势,连身份地位也一落千丈。
这口气他正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如今却又被柳霜月当面揭破,羞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他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面前的红木桌案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康宁侯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燃烧,声音嘶哑地吼道:“柳氏!你还是不是个当娘的?怀瑾死了,你是他亲娘啊!你居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连一丝悲痛都看不到,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还是不是个人!”
他刚刚从朝堂上退下,浑身还带着压抑的愤怒与不甘。
宫里那件事——关于厉书翊身死的消息,眼下尚未彻底传开。
朝中还在封锁消息,只等后续验尸、奏报定案。
可他不知道的是,柳霜月早已洞悉一切。
他们夫妻二人的和离之议已经递入礼部,只待圣旨批复。
一旦事成,这女人不仅能脱身离去,还能依律分走他康宁侯府近半的家产。
一想到自己打拼半生积累的金银田产、宅邸奴仆。
竟要被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分走一半。
他几乎气得眼前发黑,眼中杀意翻涌。
真恨不得立刻掐住她的喉咙,让她从此闭嘴!
康宁侯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