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溪抬眼看向褚瑞启,声音淡淡。
“连你父亲我都敢杀,如今打你一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褚瑞启怔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
褚瑞启今日敢这般,原因无他。
只因在封建思想下,他是尊贵的男人,女人只是依附他们的菟丝花。
在他看来,性别便是天然的优越。
女子再强,终究是女子。
男子再弱,也是顶门立户的主。
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可他忘了,规矩能压人,也能被人打破。
前戏结束。
南溪脸上笑意不再,神情冷了下来。
她右手拇指轻轻一顶,腰间长剑出鞘一寸,寒光乍现,森然逼人。
随即南溪向前逼近两步,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褚瑞启顿时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跌倒。
“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
南溪一向心善,哪怕面对仇敌,也从不折磨人。
她正打算说句痛快话,让他死个明白。
突然,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宿主,厉书翊正在附近盯着您!
郑国公世子,厉书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