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你真好...有你真好。”
崔幼安昂头,“那当然,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没错,幼安最好了。”车冘悠笑了,闻着她身上香味,感受肩膀上幼安轻柔温柔的动作,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抓着他的心。
问题解决了,温情时刻消失,他免不得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崔幼安一巴掌拍上了车冘悠的后脑勺。
“干嘛呢你!”
车冘悠抬起脸看着崔幼安,纯洁又无害。
“宝宝,我就摸摸。”
呵,男人。
扔掉棉签,崔幼安拍掉他放在自己臀部的手。
“起开,我要去洗澡。”
从白天折腾到现在,她觉得自己身上都是臭的。
听话地松开手,看着她受伤的手臂,车冘悠担心道:“宝宝你受伤了,不能沾水,我帮你把这里用保鲜膜包起来。”
崔幼安看着手臂,点了点头,有了保鲜膜裹着,一会她再举着这只手洗澡,就没问题了。
但是...
“你一会儿怎么洗澡?”
车冘悠的伤在后背肩膀那里,就算他用手拿着花洒也会不小心让伤口沾上水的,难不成让他坐在浴缸里泡澡,只洗前面,不洗后背?
车冘悠眨巴着眼睛,“宝宝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帮他?也不是不行,这样有她帮忙,他的伤口不会沾水,她也饱了眼福。
“那你等我洗完。”
见幼安答应了,车冘悠帮她把手臂裹好保鲜膜,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幼安上了楼,准备收拾洗澡的衣服。
虽然没有同居,但是幼安家里是有车冘悠衣服的,她的衣帽间里被清出来了一个衣柜,里面都是他的衣服。
平日里崔幼安在购物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给车冘悠的衣柜添置衣物。
车冘悠也在努力,努力有一天能登堂入室,能和幼安一起生活。, ,
没想到她拼命生下来,精心教养的儿子会怨自己,会和自己疏远。
挽着李爸的胳膊,李妈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
“我们就听东敏的吧,以后见到那个孩子,态度好一些。”
他们也不是恶毒的性子,非要拆散东敏和崔幼安,尤其是在东敏刚才那么对待他们之后,她不想和东敏闹僵,只能服软。
李爸听到这又生气地骂了大儿子几句,然后冷声道:“那就让他把崔幼安供起来吧,反正他们以后也不和我们生活,眼不见为净。”
他当然不会和大儿子闹僵的,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心中再生气,最后还是会服软的。
毕竟关系不亲密和断绝关系不来往可是两回事。
“你也别难过,有我呢。”拍拍她的手,李爸心疼道。
李妈妈笑了笑,是啊,她还有他呢。
“好,我们回家吧。”
*
车冘悠上了车,和前面的崔家夫妻问了好,崔家三口也都很体贴,没有去问他怎么一个人,他父母在哪里之类的问题,这也让紧张忐忑的车冘悠轻松了一些。
一路上,崔家三口说着话,也没冷落车冘悠,几人说说笑笑着,气氛非常好。
没多久,崔爸就开车到了车冘悠的家门口。
车冘悠今年上半年也买了个大平层,离崔幼安住的地方不远,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
握着崔幼安的手,车冘悠鼓起勇气道:“阿姨,叔叔,可以请你们去我家喝杯茶吗?”
“好。”
“那就要麻烦银优了。”
这孩子怕是因为他父母的态度有话要和他们说吧,夫妻俩答应下来。
崔幼安笑着下了车,在父母面前也没有收敛的想法,牵着车冘悠的手,黏糊糊的。
看着崔幼安的指纹可以打开车冘悠的家门,进去后也是熟门熟路的样子,夫妻俩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来,老父亲有些不满,但是看这么大一只的女儿,又叹了口气。
孩子大了,算了不气不气。
因为车冘悠肩膀上有伤,崔幼安就准备帮忙,但车冘悠拒绝了,说自己单手可以泡茶,不让她动这些。
虽然崔幼安今年都一十四岁了,坚强独立,可车冘悠还是会担心她会被热水烫到,只让她帮忙往茶杯里放茶叶,自己单手倒水,端茶盘。
坐在沙发上,看着崔幼安两手空空,而车冘悠单手端着茶盘过来,崔爸和南宫女士的眼中都有着笑意。
“阿姨,叔叔,请喝茶。”
车冘悠还是那么温和有礼,但他的紧张没有逃过崔家夫妻俩的眼睛。
看着对面的阿姨叔叔喝了茶,脸色都还不错的样子,车冘悠看了眼身旁的崔幼安,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了起来。
先是和幼安和她的父母道了歉,车冘悠就把自己和父母是因为什么事情有了矛盾,产生心结的事情说了,说他的父母是对他不满才迁怒幼安的。
车冘悠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只想让幼安的父母知道他的态度。他不会让幼安受委屈,他自己都不会给幼安气受,更别说是他的父母了。
就像他和父母说的那样,他们没资格对着幼安宣泄他们的情绪。
车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