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拿命来!”
肖勇趁势追击,丈八蛇矛再次刺出。
这一矛势如闪电,带着破风锐啸,直取杨林心口要害。
杨林左肩剧痛难忍,动作已然迟滞。
他眼睁睁看着蛇矛逼近,拼尽最后力气挥舞囚龙棒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裂。
杨林的囚龙棒被蛇矛震得偏移半尺,防守出现致命破绽。
肖勇眼中寒光暴涨,手腕猛地一旋。
丈八蛇矛顺势变刺为挑,狠狠扎进杨林的右胸。
“噗嗤!”
蛇矛枪尖穿透黄金甲,直没至柄。
杨林双目圆睁,口中喷出一大股鲜血,身体软软地瘫倒在马背上。
肖勇手腕再一用力,猛地将蛇矛抽出。
鲜血如泉涌般从杨林伤口喷出。
杨林闷哼一声,从马背上摔落,彻底没了气息。
“杨林已死!”
肖勇手持滴血蛇矛,高声呐喊。
声音如同惊雷,响彻整个战场。
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乾军残部,见状彻底崩溃。
他们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口中不停呼喊着“饶命”。
城头上的义军和百姓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杨林死了!我们赢了!”
“肖将军威武!”
“义军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秦烨站在城头,看着下方臣服的乾军将士,又望向肖勇挺拔的身影,心中豪情万丈。
他高声下令:
“传我命令!收拢降兵,清点物资,救治伤员!”
“另外,妥善安葬战死的义军兄弟和百姓,厚待乾军降兵,不得虐待!”
“是!”
麾下将领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肖勇策马回到城下,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城头。
他走到秦烨面前,咧嘴一笑,将滴血的蛇矛往地上一拄:
“姐夫,幸不辱命,杨林老贼已被我斩杀!”
秦烨走上前,拍了拍肖勇的肩膀,由衷赞叹:
“大勇,好样的!今日你立了首功!”
白凝也走了过来,神色平静,眼中却带着一丝赞许:
“肖将军勇猛过人,一举斩杀敌军主将,瓦解敌军士气,功不可没。”
肖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圣姑过奖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能为义军出力,为姐夫分忧,是我的本分。”
不多时,战场清理完毕。
此次战役,义军大获全胜。
杨林带来的十万乾军,除战死的几千人外,其余近九万人全部归降。
义军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兵器和战马,实力大增。
龙湖县城内,百姓们自发地张灯结彩,迎接义军凯旋。
街道两旁,欢呼声、鞭炮声不绝于耳。
秦烨、白凝和肖勇回到议事厅。
刚一坐下,白凝便开口说道:
“秦烨,如今杨林已死,乾军主力被歼,龙湖县之围彻底解除。”
“但我们不能就此停滞不前。”
秦烨点了点头,问道:
“圣姑所言极是。
不知接下来,我们该如何部署?”
白凝站起身,走到议事厅中央的地图前,手指指向南方:
“当前天下大乱,各地藩王拥兵自重,朝廷统治摇摇欲坠。”
“我们应趁义军士气正旺,休整半日,明日一早便开拔南蛮!”
肖勇皱了皱眉,问道:
“圣姑,南蛮有一支二十万的叛军,听说其主将鲁莽暴躁,作战毫无章法。
我们为何要先打他们?”
白凝解释道:
“正因其主将鲁莽,这二十万叛军才是最容易歼灭的目标。”
“我们先灭南蛮叛军,一来可以缴获他们的粮草和物资,补充军需;二来可以震慑其他藩王,提升义军的声望。”
“更重要的是,歼灭这二十万大军,可以锻炼我们的新兵,让归降的乾军将士彻底融入义军。”
秦烨闻言,恍然大悟:
“圣姑深谋远虑,我明白了。”
白凝点了点头,手指又指向西方:
“灭了南蛮叛军之后,我们立刻西进,攻打西疆的镇西王。”
“镇西王手握十五万大军,盘踞西疆多年,根基深厚,是块硬骨头。”
“但他与朝廷离心离德,早已暗中勾结外敌,民心尽失。”
“我们可以利用西疆百姓对镇西王的不满,策反其麾下将士,一举将其歼灭。”
肖勇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好!不管是南蛮叛军还是镇西王,我都一并拿下!”
白凝最后将手指指向北方的京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灭了镇西王,我们便拥有了西疆和南蛮的地盘,粮草充足,兵力雄厚。”
“届时,我们挥师北上,直取京城!”
“京城是朝廷的核心,狗皇帝昏庸无道,朝中奸臣当道,禁军战斗力低下。”
“我们大军压境,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