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通奸?”
“这可是**啊!”
“孟斐然这女人,丈夫刚死就不安分,真不知廉耻!”
几个不明真相的老妇人立刻指责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孟斐然脸上。
孟斐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解释,却被哭声堵得说不出话。
“你们瞎嚷嚷什么!”
秦烨往前一步,挡在孟斐然身前,一米八五的身高如铁塔般矗立。
“明明是李大壮趁我进山打猎,闯进我家想欺辱嫂子,被我撞见了!”
“你胡说!”
李大壮挣扎着爬起来,指着秦烨鼻子骂道。
“你个小子,谁信你的话?”
“分明是你和你嫂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想倒打一耙!”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冷哼:
“都给我安静!”
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村长李大刚穿着一身油光水滑的鹿皮袄,晃着圆滚滚的肚子走了进来。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野山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随即落在李大壮身上。
“大哥!你可算来了!”
李大壮像是见到了救星,扑过去抱住李大刚的大腿。
“这小子和他嫂子通奸,还把我打成这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李大刚踢开他,目光扫过屋内。
最后落在秦烨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烨,李大壮说的可是真的?”
“你和你嫂子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可知罪?”
“村长,此事纯属污蔑!”
秦烨眼神坚定,“我进山打猎刚回来,正好撞见李大壮对我嫂子动手,人证物证俱在!”
“人证?物证?”
李大刚嗤笑一声,“谁能给你作证?这野山羊能证明什么?”
“我们能作证!”
人群后突然挤出几个半大的孩子,正是秦老三和王小猛他们。
秦老三仰着脑袋,大声道:
“村长爷爷,我们看见秦烨小叔扛着大山羊从村口回来,还带着好多松鼠!我们跟着他来的,想讨点肉吃,亲眼看见李大壮小叔在屋里欺负孟斐然婶婶!”“对!我们都看见了!”
其他孩子也纷纷点头。
“李大壮小叔把孟斐然婶婶逼到墙角,还撕扯掉她身上的小衣!”
孩子们的话让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迟疑。
李大刚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瞪了秦老三爹一眼:
“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让他们乱嚼舌根!”
秦老三他爹吓得连忙捂住孩子的嘴,连连道歉:
“村长恕罪,小孩子不懂事,瞎胡说的!”
李大壮也立刻翻脸,指着孩子们骂道:
“你们这些小崽子,敢污蔑我?看我不揍死你们!”
孩子们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躲到秦烨身后。
秦烨伸手护住他们,冷冷看向李大刚:
“村长,孩子们童言无忌,总不会撒谎。”
“况且,我们欠李大壮的六斤小米,早就用我五天挑水的苦力还清了,他今天上门,根本就是故意找茬!”
“还有这回事?”
有村民低声议论起来,“我记得前些天,确实看见秦烨天天往李大壮家挑水。”“这么说来,李大壮是故意讹人?”
李大刚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没死,还带了猎物回来,甚至有孩子作证。
但李大壮是他弟弟,要是让他吃了亏,自家娘那里也不好交代。
他眼珠一转,拍了拍桌子:
“胡说八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挑几天水就想抵六斤小米?”
“简直笑话!至于调戏一事,无凭无据,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叔嫂串通好的?”他话锋一转,看向孟斐然:
“孟斐然,你丈夫刚死,本就该守节。”
“如今出了这等事,不管真假,都有损村里名声!”
“我看,不如就把你送到县里的贞节堂,也能保全秦家的脸面!”
这话一出,孟斐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村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也由不得你!”
李大刚一挥手,“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绑了,送去县衙!”
几个和李大壮交好的村民立刻上前,想要动手。
秦烨眼神一厉,将孟斐然和孩子们护在身后。
他抓起身边的猎弓,搭上羽箭,对准李大刚:
“谁敢动?”
羽箭寒光闪闪,直指李大刚的眉心。
李大刚吓得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
“秦烨你个小子,敢袭官?不想活了?”
“袭官?”
秦烨冷笑,“你一个村长,也配叫官?”
“今天我把话撂这,李大壮必须给我嫂子磕头道歉,还得还我嫂子清白!否则,这箭可不长眼!”
他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弓弦绷得“嗡嗡”作响。
村民们见状,都不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