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的强者!!对女子尚且如此,那他们呢?为何从未这般郑重的跟他们探讨过她对他们的期盼?兄弟俩人眼中齐齐浮现一抹迷茫,那是对未知的仿徨与害怕。
他们害怕娘以后都这般放任他们不管。
而且,他们还去不了学堂了,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小宝,明日收菜的事,就由你跟老二一起了,不得出错,若是错了,就从你挣的银钱里扣。”
小宝:!!!
“娘,我才十岁!我也没多少银钱啊!”他手里才多少,万一出错,哪里够扣的。
“那就好好干,不要出差错。弄不清楚的,找你二哥。”徐三秀厉声道。
刘高学在一旁扯了扯刘小宝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娘,我会盯着小宝,不会让他出错。”
刘小宝撇撇唇,没有再辨,以他对如今的娘的了解,再多说一句,娘就要让他吃挂落了。
徐三秀淡淡瞥了不服气的刘小宝一眼,不愿再多言。
径自走到墙角,翻看着单独放置的药材,虽然不是常见,却也不难找,价格适中,量都是十斤以上。
这周家小子,倒是真的有些识药的能力,而且都择的很干净。
次日,徐三秀起了个大早,到约定的地方上了牛车。
牛车是提前一日约好的,就送她到镇上,不用等她回,还来得及回来接送村里其他人。
“三秀,你真的不需要叔接?放心,叔不要你回去的钱,你这给的已经够多了。”刘胜担忧道。
“不用,叔,我回去有车的。”
看徐三秀坚持,刘胜便不再劝,驾车回了。
看着远去的牛车,徐三秀唇角高高扬起。
今日,她要买一辆马车,她出来的时候,带来四十两银子,应是够了的。
马市开市很早,这是她跟孙管仲问的确切的时段,趁早来,才有良驹,来迟了,好的就被挑走了。
找到马市入口的时候,一股子浓郁的臭味便扑鼻而来。
徐三秀差点当场吐了。
这味道,熏得人鼻腔和眼睛都难受。
难怪要一日一洗,这般臭,较之牛粪更甚。
徐三秀拿出准备好的黑色棉布挡住口鼻,这才一步步走进去。
里面无一例外,都是马,还有专门临街卖马车车厢的。
徐三秀在管相马的摊位站住。
“夫人可是要请相马的师傅?”一身青袍的青年笑着站起身,笑呵呵的拱手问道,一副书生的做派。
“是,我需要一匹拉车的壮马,车厢也是要的。”
青年闻言,双手再次一拱,自荐道,“夫人,您看在下如何?在下相马已经三载,相马足有千匹以上,经验丰富,眼光独到,定能为夫人觅得良驹!”
“请你,需要多少银钱?”这相马的师傅目光清正,倒是不像奸诈之人。
“李夫子,你怎的又来马市相马了?要是让你夫人知道了,你又该被揪耳朵了,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李夫子,你一个夫子,不在学堂教书,为何来马市跟咱们这些贫苦人家抢活儿干啊?你家夫人也是不喜你来的,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把你抓回去了。这位夫人,这李夫子是学堂的夫子,一没课,就来咱这里相马,好几次,还没相中,他的夫人便过来,把他带走了,引得那些客户很是不满。您还是换个师傅相吧,我也是相马的,在这里五年了,可比他相的多,价格也便宜。可否?”
徐三秀看着被羞的面红耳赤的青年,又看看周围看好戏的相马的汉子们,挑了挑眉。
“李夫子,你还没告诉我,你收多少钱。”
就在李夫子觉得自己成不了后,又听得妇人的询问,惊讶了一瞬,立即开口道,“五十铜板即可。”
“夫人,我只要四十五个铜板!”那刚开口的男人拱手道,看着李夫子的表情里透着挑衅。
“这位夫人,你还不如找老许呢,老许的相马技是祖传的,已经历了三代了,都是相马的,价格也公道。”又有人开口劝,看架势,是一定要搅和黄了李夫子的生意的。
但,“不用了,谢谢,李夫子,走吧,就你了。”
李夫子没想到会峰回路转,面上浮现惊喜,“那,夫人,这边请。”
“嘿,这妇人油盐不进啊,难不成是看上了这李夫子的皮相?”有人开始说些不着五六的话。
“嘿嘿,谁知道呢,说不得是为了什么呢,看着吧,等会儿李夫人过来,定是一场好戏。”
“哈哈哈,要不,咱辛苦一下,去给李夫人递个口信?”
“你是个爱找事的,又来人了,接活儿去吧,别又被人抢先一步了。”
“啊,还真是,我先去。”
闲扯了几句,大家就都散了,只有那开口自荐却又被无视的汉子,看着离去的二人目露阴沉。
“夫人为何选我?不怕正如他们所说,相了一半,就被我夫人抓走了?”李夫子沉默了半响,才开口问道。
“无所谓,总归,没有相成,我也不付钱不是,亏的不是我,是李夫子自己。”
李夫子显然是没想到,徐三秀会这边回答,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