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程唯怡出来,路过她身旁时敲了敲她办公桌。
沈渺立刻将笔记本装入包里,拎着公文包拿起外套,跟在他与程唯怡后面。
林昭已经开了车在楼下等,后座车门开着。
贺忱抵着车门框,先让程唯怡上去,然后自己才上车。
寒冬的京北傍晚温度骤降,沈渺拎着包站在两层台阶上。
风吹得她长发散落,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贺忱小心翼翼的每一个动作。
只觉得风将她身体每一个角落,都吹得冰凉。
“沈秘书,走吧。”林昭见她还愣神,喊了她一声。
沈渺回过神,点头上了副驾。
她将笔记本拿出来,整理资料。
“贺忱哥,等会儿应酬他们让我喝酒怎么办?”程唯怡的声音传来。
贺忱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我帮你挡。”
程唯怡娇笑一声,很快又说,“可是你喝酒我会心疼的。”
“是吗?”贺忱嗓音难掩愉悦,“谁喝你不心疼?”
沈渺眼皮一掀,透过后视镜看了眼。
贺忱指骨分明的双手穿抵在腿上,双腿叠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
是他少有的在亲密之人面前才会露出的样子。
“只要你不喝,谁喝都行。”程唯怡意有所指。
沈渺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了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以往她陪贺忱参加酒会的作用,就是挡酒的。
程唯怡这意思是,让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