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子张了张嘴。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那个还没消散的闪光点,
又低头看了看面前一脸无辜的小女娃,
“赢赢了。”
“胜者,蜀山,陆小溪。”
声色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全场。
然而全场呆若木鸡,还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看台角落里传来一声哭喊,
“蛮古!我的徒儿啊!”
万兽山的长老趴在栏杆上,对着天边那颗星星伸出手,老泪纵横。
“你飞慢点!为师追不上啊!”
陆小溪小心翼翼的跳下了擂台,
小脚哒哒哒地跑回陆觉身边,仰着小脸,求表扬。
“哥哥,我听话了,只用了一点点力气。”
陆觉放下手里的书,拿出手帕,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恩,看到了。”
“就是角度偏了点。”
他指了指天上。
“要是再往左一点,他就直接撞到后山的山壁,不用飞这么久。”
陆小溪认真地点头。
“我知道啦,下次注意。”
周围的修士听得头皮发麻。
还要有下次?
众人:“”
白鹤社长站在云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赛程表。
接下来的决赛,本该是陆小溪对战天清道宗的云衍,或者是其他胜出的天骄。
“下一场”
“不用了!”
云衍在台下高高举起双手,把手里的铜钱一扔。
“我认输!”
“卦象显示,我不宜出行,恐有高空坠物之灾。”
其他几个晋级的弟子,也纷纷摇头后退。
“我们也认输!”
“这怎么打?还没近身就被轰成渣了。”
“我还不想变成星星。”
白鹤社长看向陆觉。
陆觉点了点头。
“既然都认输,那就结束吧。”
白鹤社长连忙高喊:
“第一届万法大比,圆满结束!”
“魁首:蜀山,陆小溪!”
“现在,有请本次大会总导师,陆觉先生,为诸位优胜者指点迷津!”
场地中央,迅速清空。
一张太师椅摆在正中。
陆觉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下。
各大宗门的首席弟子、长老,甚至掌门,都象小学生一样,乖乖地排好了队。
就连之前那个被炸飞的金乌宗圣子,也缠着绷带,让人抬着担架排在了后面。
第一个上前的,是天剑门的冷锋。
他低着头,还在纠结之前输给李玄一的那一剑。
“先生,我的剑,真的太杂了吗?”
陆觉看了一眼。
“你早饭吃的什么?”
冷锋一愣:“灵米粥,还有两个包子。”
“吃撑了。”陆觉道。
“?”
“剑也是一样。”陆觉指了指他背后的双剑。
“你天赋不错,但贪多嚼不烂。既想学快剑,又想学重剑。”
“扔一把。”
“啊?”
“扔掉一把,专修一剑。”陆觉挥手,“下一个。”
冷锋若有所思,退下。
第二个是云衍。
他急急忙忙凑上来。
“掌门,算一卦吧,我啥时候能突破元婴?”
陆觉手里拿着一枚铜钱,随手一抛。
“当啷。”
铜钱落地,正面朝上。
“算命的,信命,但不能认命。”
陆觉看着云衍。
“你太依赖这三枚铜钱了。”
“凡事未做先算吉凶,若是大凶,你便不做了?”
云衍一愣,下意识点头。
“那是自然,趋吉避凶乃是修道本能。”
“那你修个什么道?”陆觉反问。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凶险总有无法避开之时。”
云衍想了想还真是如此,
毕竟渡劫的时候挨雷劈是怎么也躲不了的。
“那我?”
“把你那几枚铜钱融了。”
云衍大惊:“这可是祖师传下来的法宝!”
“太旧了,因果太重,反而不美。”
“融了打个金算盘,俗气点,反而能破局。”
云衍愣住,随即眼中精光爆闪。
“谢掌门!”
第三个是徐含蕴。
她揉着手腕,一脸苦恼。
“先生,我最近打人哦不,治人太多,手腕有点酸。”
陆觉:“换个锤子。”
“?”
“医者仁心,拳头太硬,容易把病人打死。”
第三个是徐含蕴。
她揉着手腕,一脸苦恼。
“先生,我最近打人哦不,治人太多,手腕有点酸。”
陆觉:“换个锤子。”
“?”
“医者仁心,拳头太硬,容易把病人打死。”
陆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