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军接管。
若有不从,便视同叛逆,按谋反罪论处。
更让他们惊恐的是,根据探报,洛尘已在扬州集结了不下万人的大军。
他们没有渡江南下的意思,反而兵锋直指泰州,大有一言不合便兵临城下之势。
信的末尾,是两名部将声泪俱下的哭诉和求援。
恳请刘光速派大军回援,保住他们朝廷的基业,这个洛尘就是要自立为王。
“张相公!你看看!你看看!”
刘光指着那封信,气得浑身发抖。
“这洛尘,哪里是要勤王!他分明是趁着国难当头,朝中无人能制他,在后方大肆兼并同僚,扩张自己的势力!”
“他眼里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王法!”
刘光一把将信夺了回来,激动地在张浚面前挥舞着。
“此等行径,与那苗傅、刘正彦何异?这便是谋反!**裸的谋反!我请朝廷下旨,将他定为叛逆,发兵共讨之!”
他已经气昏了头。
泰州和通州,是他的后花园。
两地未遭战火,是重要的钱粮区。
如今洛尘一纸令下,就要将他的饭碗给刨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然而。
面对刘光的咆哮,张浚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地方将领无论哪个做大,对他来说都一样,都是需要限制的对象。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光,直到对方骂得口干舌燥,才缓缓开口。
“刘帅,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依本官看,此事,洛尘并无不妥。”
“什么?”
刘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都要攻打泰州了,您还说他没有不妥?”
“刘光制置使。”
张浚直呼的官名,带上了一丝疏远和冷淡。
“洛尘官拜淮东制置使,总领淮东路一切军政要务。泰州、通州,本就在其辖境之内。他整饬军备,统一号令,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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