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外围,临平。
顾名思义。
临平在,则临安平安。
临平上背靠大湖,俯临平原而得名,是扼守临安东北水陆门户的战略要地,
临平山与周边皋亭山、黄鹤山等形成防御集群,控制水陆要道,是临安外围的战略缓冲
守军依靠河湖水系可以进退自如。
典型的易守难攻。
此刻。
临平山上,号子声、夯土声、军官的呵斥声混成一片。
一群被临时征召的民夫,正满头大汗地帮着士兵搭建营寨。
来打我啊笨也在其中。
他灰头土脸地扛着一根沉重的木头,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地跋涉着。
汗水混着泥水,从他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
身后,叛军的监工挥舞着皮鞭,声嘶力竭地叫骂着。
“都给老子快点!磨磨蹭蹭的,想吃鞭子是不是!”
“啪!”
一记响亮的鞭声在空气中炸开,狠狠抽在了一个因为体力不支而摔倒的民夫背上。
那民夫惨叫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监工一脚踹翻在地。
“废物!连根木头都扛不动,要你何用!”
来打我啊笨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雄心勃勃地跑来临安。
想要在这场“勤王救驾&bp;”的史诗级剧情里大展拳脚。
结果连临安的城门都没摸到,就被抓了壮丁。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身为玩家的先知优势,以及三寸不烂之舌,怎么也能在叛军阵营里混个一官半职。
他甚至连见到苗傅和刘正彦之后,该如何分析天下大势,如何为他们出谋划策的腹稿都让在网上找人写好了。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连苗傅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抓去当劳工了。
昨天他试过跟一个小队长套近乎,想展示一下自己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
结果人家**都不**他,一顿棍棒加飞踹,就把他打走了。
于是。
来打我啊笨虽然打入了叛军内部,但却成了一个根本说不上话的民夫。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和成千上万的民夫一起。
修筑工事,搬运粮草,干着最累最苦的活,吃着最差最馊的饭。
但凡动作慢一点,就要遭到监工的拳打脚踢。
这两天下来。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游戏体验差到了极点。
想他来打我啊笨,在《烽火狼烟》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他可是要成为人上人的男人!
“这可该如何破局?”
“这帮家伙,有眼不识泰山。”
一个同样扛着木头,满脸皱纹的老民夫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劝道:
“小伙子,祸从口出啊,让那些军爷听见了,你又要挨打了。”
来打我啊笨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挨打?老子避他锋芒?”
他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什么都顾不上了。
老民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这后生,就是太犟了。咱们这些苦哈哈,命比纸薄,忍一忍就过去了,跟军爷斗,哪有好下场?”
“忍?”
来打我啊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停下脚步,转头死死地盯着老民夫。
“我告诉你,我不仅不忍,我还要让他们百倍奉还!”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的怨毒和疯狂,却让老民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几个民夫也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甚至还有一个络腮胡的男人直接嘲笑起了他:
“吹什么牛批呢?”
“这后生,怕不是被打傻了吧?”
“还百倍奉还?他以为他是谁啊?”
“嘘……少惹他,我看他眼神不对劲,别被他连累了。”
对于周围的议论,来打我啊笨充耳不闻。
他将肩上的木头重重地摔在地上,对着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民夫,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们觉得我疯了?”
“我告诉你们,两天!最多两天!”
“两天之内,我必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这番狂言,像一块巨石砸入死寂的池塘,惊得周围的民夫们一瞬间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疯了,这小子指定是疯了!”
“还让我们跪下求他?他咋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脑子被打坏了吧,可怜见的……”
之前那个嘲笑他的络腮胡大汉笑得最夸张,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来打我啊笨,对周围的人嚷嚷: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两天!他说两天!哈哈哈哈!”
就连旁边负责监工的几个叛军士兵,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一个个抱着长枪,像是看耍猴一样,脸上挂满了戏谑。
一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