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他们是自己跑出新手保护区,然后被野怪给秒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经过海豹这么一提醒,玩家们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洛尘一开始就划定了范围,是“咸鱼突刺”他们自己为了寻找所谓的“隐藏任务”,主动跑出了安全区,才遭遇了金人骑兵。
这么一来,似乎就不全是游戏策划的锅了。
是你自己不听劝,非要去高等级地图作死,那被秒了又能怪谁呢?
“可是,就算这样,死亡惩罚也太重了吧?直接删号也太夸张了。”还是有玩家心有余悸。
“或许,这就是这个游戏的特色。”海豹的表情很严肃,“它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每一次行动前,都要三思。这不是那种可以无限复活,随便浪的无双游戏。”
王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对着直播间分析道:“家人们,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个游戏,玩的就是一个‘真实’。在真实的世界里,生命就只有一次。这个设定,虽然残酷,但代入感直接拉满了!”
“现在看来,洛尘这个PC,不仅仅是我们的阵营领袖,他还是我们的新手导师和保护伞啊!跟着他混,才有肉吃,有安全保障!”
论坛上的风向也迅速转变,从一开始对游戏策划的口诛笔伐。
变成了对“咸鱼突刺”作死行为的哀悼和嘲笑,以及对游戏硬核设定的激烈讨论。
而此时,事件的另一组主角,老蒯四人。
正趴在一处山坡的草丛里,心惊胆战地注视着下方。
在他们前方约一里外,官道上设立着一个关卡。
能看到那里有拒马、箭塔和简陋的营寨,上百名穿着大夏军服的士兵驻守在那里,看上去戒备森严。
“前面是夏军的关卡,那帮金人应该过不去了吧?”二锅头压低了声音。
“十个骑兵,想冲一百多人的关卡?他们疯了吗?”另一个玩家也觉得不可思议。
在他们看来,虽然金人骑兵单兵战斗力很强,但人数毕竟处于绝对劣势。
这上百人的夏军据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那十名金人骑兵,在距离关卡还有数百米远的地方,就放声呐喊,催动战马,发起了冲锋。
他们甚至没有组成什么严密的阵型,就是散乱地一拥而上。
关卡上的夏军,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们。
箭塔上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寨墙上的士兵们一阵骚动。
老蒯他们满心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激烈的攻防战。
夏军会万箭齐发,将那十名骑兵射成刺猬。
可他们等来的,不是箭雨,而是溃败。
当看到那十名金人骑兵卷着烟尘冲来时,寨墙上那个看似是军官的人,只是犹豫了片刻,竟然第一个转身,从箭塔上跑了下去!
主官一跑,下面的士兵们瞬间炸了营。
“金人来了!快跑啊!”
“顶不住了!跑啊!”
根本没有任何人组织抵抗,甚至没有一个人射出一支箭。
那上百名驻守的士兵,就像一群被狼惊吓的羊,扔下武器,打开寨门,争先恐后地朝着与金人相反的方向逃去。
场面一片混乱,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士兵们互相推搡,自相践踏。
老蒯四人趴在山坡上,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跑了?”
“一百多号人,连打都不打,就跑了?”
“我眼花了吗?这他妈是正规军?”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十名金人骑兵,轻而易举地冲进了空无一人的关卡,然后对着那些逃跑的夏军背影,展开了一场血腥的追逐。
战马的速度远非两条腿可比,金人骑兵们追上那些溃兵,就像砍瓜切菜一样,挥舞着马刀,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
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金人骑兵们一边追杀,一边发出畅快的大笑,仿佛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游戏。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地上就多出了十几具夏军士兵的尸体,剩下的人则彻底跑散,消失在了山林里。
整个关卡,就这么被十个人,轻轻松松地拿下了。
老蒯四人趴在草丛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洛尘说“朝堂诸公,畏敌如虎”。
这何止是畏敌如虎,这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猪!
金人骑兵在关卡里搜刮了一番,似乎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再次上马,沿着官道,朝着前方不远处一个炊烟袅袅的村庄奔去。
看到那个方向,老蒯的心猛地一沉。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那个村子!”
山风吹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老蒯四人从山坡上滑下来,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刚才夏军那场耻辱性的溃败,给他们带来的冲击,甚至比同伴被杀还要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