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心里的执念。
若是十月怀胎,十七年前夏,此女身世便刚好对得上了。
这事,自入宫后便无人知晓,孔应从不曾对任何人提起过。
萧寂能这般确信地说出这个时间,孔应便是不信也得信。
宫里的老狐狸了,孔应知道什么阶段该奢求什么才不会无功而返,并未央求萧寂再多透露什么,只是俯身磕了三个响头:
“奴才必将竭尽所能,为陛下肝脑涂地。”
萧寂抬手:“起来吧,朕相信公公。”
打从这一日起,萧寂便没再去过御书房。
也不曾打听过赵隐年这段时日,究竟是在御书房处理政务,还是在摄政王府处理政务。
几日后的早朝,萧寂也不曾出面。
但朝堂之下,却暗潮汹涌,掀起了一阵看不见的风波。
原因无他,不少太后一党,都在近日收到了天降密信。
其中记录的,尽数是各自政敌家的把柄。
很快,私底下便狗咬狗,起了不少争执,有些甚至闹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能容则容,容不了的,也适当处理了一批人。
而待太后发现自己手下的人已然散乱成了一锅粥的时候,那些人却又收到了新的信件。
这次,尽数都是他们自家见不得人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