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王爷射得真准。”
若是过去,这话,必定不会在赵隐年心中掀起丝毫涟漪。
但赵隐年刚从宁寿宫出来,听了些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眼下萧寂这话一出口,他便难得有些别扭道:“陛下谬赞。”
萧寂看着赵隐年:“王爷可愿意教教朕?”
赵隐年抿唇:“箭法一道如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陛下若是心血来潮,便不必了,若是真有心,也当从基本练起。”
这话算是婉拒了。
但萧寂却道:“我这身子,不见得能活多少时日,若象”
他原本要说,若象昨夜那般,周身要是没人看着,没能及时将药送进嘴里,说不准眼下尸体都凉了,有什么可练的,能活一日算一日。
但碍于此时人多,他便将未尽之言吞了回去,只道:“心血来潮又如何,有没有明日,尚且两说。”
赵隐年看着萧寂的侧脸,喉结动了动:
“陛下过来些,微臣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