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会做人,我帮你打理好财务上的事,不见得就赚不到钱。”
“但你既然想走另一条路,也不见得就是坏事,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重头再来。”
萧寂吻吻乔隐年的额头:“做你想做的,你有你的命,我会一直陪着你。”
乔隐年一夜没睡。
第二天跟萍姐吵了一架,第三天,便带着萍姐彩桃,踏上了前往南方的路。
萍姐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死在这座小镇上。
她从没想过会离开这里。
被迫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
“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走了,你的猫和桃子的鸟呢?怎么办?”
乔隐年摆摆手:“别问了,鸟会一起来的,猫的话,有他自己的想法,不用管了。”
话说完,他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拿着行李的萧寂,对着萧寂挥了挥手。
萍姐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小萧,你也去?”
萧寂点了下头:“我陪年哥干。”
“他瞎折腾就算了,怎么连你这么稳重的人也跟着他胡闹?”
萍姐焦虑道:“大老远人生地不熟,什么都不好干,你要去了跟着他说不准连口饭都吃不上了,踏踏实实不好吗?”
萧寂淡淡,无所谓道:
“南方厂多,他赔了,我正好进厂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