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象今天下午。
如果家里只有彩桃和萧寂两小只在家,对方如果趁着彩桃清醒的时候进门,彩桃肯定会尖叫,惊动邻居。
但如果他们趁着彩桃睡着盗窃,丢了东西不可怕,万一给萧寂下了药,那就太可怕了。
乔隐年越想,心里越是不踏实,当时就给林军打了通电话,让他多买几把锁,来一趟。
林军大致能猜到乔隐年的担忧,买了六把锁,来到了乔隐年家。
乔隐年家有两层大门,一层是铁门,一层是木门。
他怕将锁上在铁门上太过引人注目,总有种家里有格外值钱的东西,生怕有人来偷的感觉。
便和林军一起,将锁都上在了木门上。
送走了林军之后,乔隐年将新的钥匙分配好,穿在自己的钥匙链上,别在裤腰后,然后看着坐在茶几上的萧寂,跟他对视了半天道:
“今天出了点事,我朋友家的猫,被人下药毒死了。”
萧寂甩了甩尾巴,看起来好象不是很在意。
乔隐年抬手捧住萧寂的脸,严肃而郑重地告诉他:
“所以,从今天起,除了我喂你,或者彩桃碗里分给你的,什么东西,都不能乱吃,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