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隔断的门是敞开着的,他没听见萧寂的脚步声,只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自己的腰,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才就此被打断。
他没有反抗,只是转过身,回抱住了萧寂。
氤氲的水汽让隔断玻璃起了雾。
门外的镜子看不清玻璃内的具体景象,只能看见他们在拥抱,在亲吻。
在不知多久之后,路隐年的吻逐渐下移,最后跪在了坚硬的石砖地面上。
镜子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只能看见路隐年泛红的膝盖,和萧寂撑在玻璃上的掌心
而很快,它就连这些都看不见了。
屋里的顶灯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的人,总会一丝不挂的出来。
路隐年在进酒店时的那点尤豫和拘束,此时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男生之间发生什么。
以前也没觉得自己有这方面倾向。
但在萧寂的吻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位置。
他不想要姿态,不想争强好胜,只想和萧寂做尽自己想做的事。
只是大少爷终究是大少爷,要求很多,爱指挥人。
起初还觉得萧寂太过温柔,不够劲儿。
到了后来,就真让路隐年放下了所有姿态,头一次将脏话大声骂出了口。
只可惜,萧寂在这方面也不是什么任由人摆弄使唤的主,想听的时候听两句,不想听的时候,就干脆扼住路隐年的喉咙或者捂住他的嘴。
让路隐年那些想说说不出的口,尽数吞回了喉咙里,只剩下阵阵轻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