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被子男友27
“win,你瞧瞧,这么漂亮的姑娘都让你给惹哭了,我可是不会哄的哦。”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嘴里虽然带着惋惜,但面容仍旧笑吟吟的,丝毫没有半分歉疚,言语间满是戏谑。
与其说葵崎一的脑子天生少根筋,不如形容他本就是充满“毒蛇”般色彩的人,不光嘴毒、人也毒、歌品更毒,喜欢他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法国。相对地,以他讨打品格,厌恶他的人同时也能在法国混得风生水起,一张嘴总能精准往别人心窝子上戳,偶尔觉得戳得不够狠,还会默默反思,照司夷的话评价来说,情商堪比猪的智商。
奈何才华大于人品,利益大于情绪,乐队能忍就忍。顿了顿,他又接着补充:“小姑娘,你别怪我吓你。这主意是win出的,是他让我们联手好好捉弄你,鬼知道我才打了个头,你就哭了,可真没意思啊。”葵崎一不留余地出卖,让闻若鱼清晰了解到整件事的终归是场骗局。她本能反感眼泪这种情绪,何况还是当着一群人的面让自己失态。羞愤、无力、愠怒等多种情绪顷刻拧成一股绳,最后无力化为平静,她盯着方觉,颤抖问:“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方觉拧眉:“什么?”
然后他认真思考了下,时间过去太久,只记得和池嘉霍认识是因为闵梦然,于是说:“我们是朋友啊。哦,你应该还记得那个人吧……叫什么一一闵梦然。又是她,再次被提及,闻若鱼瞬间五雷轰顶,头皮片片发麻,就连脸颊的血色都尽数褪去,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曾经掩盖住的阴影像漂泊在潘多拉魔盒上的一层灰,历经久远,再次被风轻拂干净,呈现精美的外观,引诱人打开魔盒,释放里面的小妖怪。
默然片刻,方觉懊悔拍头,他是真的喝多了,脑子都不灵清说了不该说的话,眼见一切往不可控发展,他尴尬握住后脖,屁股离开沙发,但奈何安慰的话到嘴边又溜了个弯咽回肚子里,为了找补,又说:“那个…一切的过去都让它过去吧。”
一段举足轻重的话语,瞬间让闻若鱼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化为平静的死水。一切的过去,倘若真的能过去,她何必苦苦困在回忆里,越挣扎陷得越深,也不用再吃讨厌的抗抑郁的药物,午夜梦回时,再也不会害怕做梦而梦见她们狞笑的脸。
“我讨厌你,方觉。”
留下这句话后,闻若鱼头也不回地冲出包厢,留下几人面面相觑,方觉本能想要去追,结果右脚突然窜来一股钻心的疼,阵阵的,直冲天灵盖,他愣是连吸好几口寒气,怒瞪向罪魁祸首--原来陆彤雪趁他不注意,狠狠地用板鞋踩住他的右脚。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陆彤雪率先张口,瞪眼道:“活该,唯一对你真心的人被你玩弄,你知不知道她刚才有多担心你,你却联合其他人骗她,方觉,你是人吗?”
围观了这么一场闹剧,葵崎一看热闹不嫌事大,带头鼓掌:“哇塞,大力金刚女神战败混毛怪物,比赛评分零比一,混毛怪物out。”“滚。"方觉神色烦躁,懊恼道,“朋友之间的玩笑,有必要当真吗?”朋友之间的玩笑,偏偏只有闻若鱼当真,刀子落下的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汇聚头顶,如同洪水漫过堤坝,俨然蓄势待发。闻若鱼走出包厢,深深压下一口气,拐进卫生间缓和了下汹涌而躁动的情绪。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没有太多计较,伸手打开水龙头,垂首弓肩去洗清面孔上的情绪,冰冷的水倾泻而下,掬水一扑,一起将泪水融入水池里,流向它本该流的地方。
低头给陆彤雪发消息时,偶然抬头,闻若鱼精准捕捉到刚开始与另一名女生拥吻的男生,而此刻,男生的怀中已经另外换掉了一个人,取而代之是名短发女生,两人躲在正厅的暗处角落里,你侬我依。渐渐的,闻若鱼的眼神变得黯然和不解,觉得人类的情感复杂又纠结。究竟什么是爱?
究竟什么是喜欢?
上一秒望进你的眼眸,深情款款说喜欢你的人,而下一秒也能对别人说相同的情话,像是设定好程序框架,一成不变做着重复相同的事。一对情侣,看过一起看过的电影,喝过一样的奶茶,逛过一样的街,牵着互相存有温度的手,然而,换个人,却一样能做到,说不爱就不爱,转个头,彼此将形同陌路,遇见新的人,又能如约而至。一样的感情。
却不能完全给一个人。
“你在看什么?”
一道声音打断闻若鱼突如其来的思绪,池嘉霍不知什么时候从包厢内出来,慵懒般斜坐在灰褐色的沙发,定定看了她一眼,随后收回眼神,从口袋熟给摸出烟,漠然地咬在嘴里。
点燃一支烟,同样给了一支烟的时间。
然而,池嘉霍什么话也没说,对刚才证骗她的行为没有半分良心的谴责,他静静抽着,稍微轻咳嗽几声,莫名说了一句:“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来,以前有人和我说。喜欢,是捧在手掌里的冰块,害怕用温度去融化,但又舍不得放下。”
闻若鱼眼神略带震惊,她真的确信,此刻,眼前的男人似乎真的有读心术,将她内心一闪而过的疑惑出具了正确答案。“不过,信息化碎片的时代里,人人偏偏喜欢倡导深情,或者捏造一段被人伤害的过程,以此